往回收站和簡老匯合的路上,他們往國營飯店拿了預訂好的烤羊腿,再在回收站外,將趙信衡用自行車推回來的藥材裝好和固定好在三輪車。
林瑯和寇君君坐上車,他們返回往農場,在離開的國道口遇到查崗的軍人,他們將介紹信拿出給看一眼就給放行了。
“早上來得早,沒遇上,”寇君君低聲給林瑯解釋一句,再按了林瑯的腦袋到自己的頸側,“佩佩靠一會兒吧。”
“謝謝師母,”林瑯靠上后懶懶打了個哈欠,來時車上沒有的“交通工具瞌睡癥”在回程時犯了。
林瑯很努力睜眼,還是沒能抵御住疲憊和睡意,眼睛閉上后就進入淺眠了。
寇君君揉揉林瑯的頭發,另一只手也將林瑯攬緊了,車騎起來后,帶來的微風帶走燥意,她難得早起到現在也沒覺得太累。
“昭非累嗎一會兒喊你老師來替替你,”寇君君看林瑯睡著了,也不再緘默不語。
三輪車上堆了不少東西,騎起來可沒有來時那般輕松。
“您放心,我還不累,真有需要我會說的,”聞昭非還算輕松地騎著,在道路平穩路段,他單手抬起解開外套上的兩個扣子。
寇君君點點頭,又許久她開口問道“這么長時間了,你還沒找出楚所長的兒子帶東西嗎需要我幫忙,你就開口。”
寇君君到底是醫生和過來人,看其他人或有不準,每天同一個屋檐下的林瑯肯定能看出來到底經沒經過人事兒。
她對林瑯和聞昭非什么時候圓房沒有想法,隨意他們自己決定。但作為聞昭非的師母和醫學道路人的啟蒙老師,她待聞昭非肯定不同外人。
如果聞昭非需要,她可以適當助力一把。當然,她也有少許擔心,哪天林瑯和聞昭非沒能忍住,事后再喝藥或帶來意外生命,都不合適。
寇君君經常請朋友、前同事幫忙寄藥來農場,可以在信件里幫忙提一下,也不用說是給聞昭非,只說病人需要,沒人會多想。
聞昭非聽語氣就知道寇君君不是在打趣他,也猜出寇君君心里的擔憂,片刻沉吟,他開口道“那就麻煩師母了。如果您那里方便,幫我帶一些醫用棉花和布條。”
以上聞昭非都有請楚維從省城醫院帶,但上次楚維回來匆匆接走了顧麗珍和楚陽,他也不知楚維還否能記得他的交代。
再就是聞昭非不敢同過去那般自信自己的意志力,這東西總是有備無患的。
“好,”寇君君笑了笑,沒再提起這個話題。
兩個小時后,林瑯被帶到熟悉的懷抱里,才有恍惚清醒過來,“到了嗎”
“對,我先抱你回房,我再出來給老師和爺爺幫忙,”聞昭非抱著林瑯繼續往客臥走去。
“好,”林瑯感受一下自己睡懵后沒什么力氣的腿腳,輕輕點頭,也不想著去給聞昭非陪伴和搗亂了。
聞昭非走后,林瑯繼續在炕上躺了十來分鐘就爬起來,她也沒出去找聞昭非,而是拉開抽屜把昨兒寄到、她還沒抽出時間來看的三封信拿出來。
她先打開七叔公給她的信,信里七叔公交待了他收到林瑯剛到農場就寄出的那封長信,寄出將近三周才送到小寧村。
信里,七叔公和七阿婆很是替林瑯高興她安然無病恙地抵達農場,再是七阿婆單獨對聞昭非配藥的感謝和他們曾經叮囑過林瑯的那番話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