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幸林瑯出來的早,她還沒來得及說完邀聞昭非“毛遂自薦”地進行相親的那番話,不然場面只會更加尷尬。
“四月,”聞昭非再應了高月蘭的話,就完全側身回來對著林瑯,“口渴了沒要不要喝點兒水”
聞昭非問著就從隨身背包里給林瑯拿水,林瑯點點頭喝了兩口,聞昭非也就著林瑯喝過的杯口喝了起來。
高月蘭看此情形愈發笑不出來了,她朝林瑯點點頭,提著自己的包裹轉身走了。
聞昭非眸光掃過四周,他握住林瑯的手腕,把人帶到大堂綠植的后面,“佩佩別誤會,只有一面之緣,沒有其他。”
一面之緣是真的,高月蘭一面之后惦記上聞昭非也是真的。
林瑯當然也瞧出來高月蘭臉上十分明顯的震驚和失落,輕輕搖頭,“我沒吃醋。”聞昭非這么優秀,有人默默惦記或想追都挺正常。
“但她們最好只能想想,不能付出不該有的行動,我們是已經領證的夫妻,受法律認可和保障”
說沒吃醋的林瑯語氣透出不自知的酸味兒和占有欲,聞昭非嘴角微微揚起,又嚴肅了面色,“我知道,我是林瑯同志的法定結婚伴侶,我不會接受任何女士的示好。”
“我會主動告訴她們,聞昭非此生只忠于他的妻子林瑯。”
林瑯心跳加快,感覺聞昭非如此認真地說這樣的話,很是犯規。她心頭又跟著浮現少許遺憾,這樣鄭重的承諾怎么能在澡堂外的大堂說呢。
聞昭非低咳一聲,又從背包里把林瑯的帽子拿出來,稍稍遮起少許林瑯酡紅的臉頰和瑩潤清亮的眸子。
林瑯悄悄握了一下聞昭非的手再放開,“我記住啦。”
他們繼續在大堂里等了小一十分鐘,寇君君和趙信衡相繼從兩邊門口出來,他們從澡堂離開,前往同一條街的照相館拍照。
一張四人的大合照,再倆倆夫妻的單獨合照,最后是林瑯和寇君君每人一張的單人照。
聞昭非走來迎接最后單獨照完的林瑯,“下個休息日,我騎車來取。放心,老師在那邊看著,一定好看的。”
“嗯,我要多印幾張,給爺爺和七叔公他們寄,”林瑯抬手摸摸還不太習慣的短發,朝聞昭非彎眸一笑。
聞昭非又有喉嚨發癢想要咳嗽地沖動,頭發剪短后,林瑯可愛指數倍增,一顰一笑都比過去要有殺傷力。
當然這也不排除他情人眼里出西施,放大了林瑯的可愛程度。
聞昭非摸了摸口袋摸出一顆大白兔奶糖給林瑯,“吃糖。”
“師母也吃,”聞昭非又再摸出一顆給邊上的寇君君。
“我說佩佩怎么這么甜這么可愛,原來都是你給喂的,”寇君君揶揄著聞昭非,接過大白兔奶糖,她也沒吃,直接放進衣服口袋里,等著什么時候,她也摸出來喂給林瑯。
聞昭非求饒地目光看去寇君君,“師母放心吃,我還有。”
寇君君笑笑不再提這個,她走來挽住林瑯的手,“走吧,咱們回去找你簡爺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