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多慮了,我不是為了獎勵。我個人有在做一些病理方面的研究和數據調查,體檢和建檔是您這里可以改進和提升的,與此同時,我的研究也會有收獲。”
聞昭非又面色鄭重地補充一句,“您放心,我研究進度和過程是絕對合法合規的,如果病人不愿意,我絕不勉強,您不同意的話”
老樊趕忙擺手,“我同意啊,怎么不同意抱歉啊,是我狹隘了”
老樊面色訕訕,他光想著聞昭非干的活兒和工資不匹配,卻忘了聞昭非是京城來的高材生,醫術高明,人品端正,本身也有追求。
這樣的醫學研究或有成果肯定能造福更多的人,以往他想幫也沒機會幫,眼下怎么可能還會拒絕。
“老邱進來,”老樊喊一聲后,門口進來一個營長級別的軍人。
老樊繼續吩咐道“之后一個月你來配合聞醫生安排。”
“聞醫生,你有什么需求只管找他,解決不了就來找我。”
“謝謝您,邱營長您好,”聞昭非起身和邱營長握了手,再就他之后一個月的體檢建檔計劃討論了幾句。
聞昭非說研究不是借口,他畢業時的論文就和眼下的這個課題有關,來農場衛生所后,也有在整理病例之后進行必要的研究記錄。
給病人體檢和建立病例檔案,這項工作本身肯定是對紅石場的管理更好,對他持續進行的研究也有數據層面的一些補充。
在完成以上兩項工作之余,他才會進行一些私人活動。
聞昭非領著邱營長從老樊的辦公室離開,再到醫療樓的會診室進行詳談,終于在他傍晚下班前,大致定好了計劃。
明天的周六聞昭非照常休息,隔一天后七月一號再正式啟動這項體檢建檔計劃。
下班后,聞昭非騎著自行車繞路往場辦郵局,看看有沒有京城和小寧村寄來的信件。
林瑯念叨過幾次,她來農場至今還沒收到過一封真正意義上的回信。如此,她都無法知道,七叔公他們可否收到她寄出好幾回的信件。
“聞醫生您來了,我幫您看看啊,有,一共四封信,今兒下午剛從市郵局轉送來的。這里還有兩個包裹,也是您的。”
“多謝,”聞昭非接過信件和包裹,明顯感覺今兒的職員看他的眼神和態度都格外不同。
“聞醫生千萬別客氣,您今兒是要回衛生所了吧”郵局員工又嘮嗑地問一句聞昭非。
聞昭非正低頭核對信件上的地址和名字,兩封是給林瑯的,兩封是給他的,兩個老大的包裹分別從京城和西南小寧村寄來的。
才包裹上的日期看,京城來的包裹是老爺子兩星期前寄的,小寧村的包裹卻是他和林瑯從小寧村出發后的第三天就寄出來了。
聞昭非心中嘆氣,他估計七叔公和七阿婆還是心中難安收了他開的藥,這才沒幾天就給他和林瑯寄東西了。
他離開前將農場衛生所的地址寫在紙上留給七叔公,原是想讓他們安心用的。
聞昭非抬眸看向郵局員工,不答反問,“農場上發生什么事情了嗎”
“嚯您怎么不知道啊今兒下午兩點,場辦廣場廣播了通告,整整三遍所有人都聽得一清二楚張大牛謀殺親生父母,證據確鑿,還散播謠言誹謗他前妻和您。唉喲,您純粹是遭了無妄之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