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昭非握著林瑯的手更緊了些,他們走到靠窗的角落繼續說話,“不怕,告訴我發生什么事了”
林瑯再走近聞昭非半步,低聲將水井蓋的事情復述一遍。
“陽陽說他去看過一眼,我聽著也是嚇了一跳。我說出來后,伯母和麗珍姐也被嚇到了,我不知道麗珍姐懷孕了。”
不然她應該換一種方式和她們說明,或者干脆就不用顧麗珍知道。
“這事情你處理得很妥當,顧同志自己都不知自己可能懷孕了,你如何能預知相信我,有所長和楊叔在,顧同志不會有事兒的。”
聞昭非看著林瑯的眼睛,肯定地告訴林瑯。
他摸到的顧麗珍脈象確實有些不穩,若繼續沒注意或被勞累到,這個孩子的確有可能流掉。現在診出懷孕了,所里不會讓顧麗珍出什么意外。
再不行,楚建森一定會親自去請他師母寇君君過來。
林瑯忘記她和聞昭非還在別人家里,情緒上頭,她就靠進聞昭非懷里,抽了抽鼻子,再低低應道“我相信你,幸好你來了。”
“乖,”聞昭非抬起手揉揉林瑯的頭發,再緩慢將人抱實了。在走進堂屋瞧見林瑯面色驚惶時,他就想這樣抱住人安撫了。
但他到底沒有林瑯勇敢,在林瑯主動前,他心中再焦急,也只限于牽牽手,再站得近些。
聞昭非偏頭對上顧麗珍看過來的目光,微微一笑再點頭。顧麗珍立刻把懷里楚陽也扭著要往這邊瞧的腦袋一同轉回去。
聞昭非遠遠看到背著藥箱過來的楊靖和馮海倩,他放開林瑯,“楊叔過來了,我也去瞧瞧。”
“好,”林瑯應話,和聞昭非說說話,再要一個擁抱后的現在,她情緒好了很多。
楊靖坐到聞昭非之前坐過的位置上,仔細給顧麗珍把脈,他得出的結論和聞昭非一樣,有七八成能確定是像滑脈,但最保險的方式就是去市里醫院驗個血。
楊靖和聞昭非都這樣說,馮海倩和顧麗珍基本認定她就是懷孕了。
“胎相有些不穩,但并不嚴重。這是好事兒,怎么一個個臉都白成這樣。林瑯過來,我也給你把個脈。”楊靖對聞昭非身側的林瑯招招手。
“好的,麻煩您了,”林瑯走來坐到聞昭非給她拉來的椅子上,拉起袖子,將手放到桌上給楊靖把脈,再小說地說明,“其實昨天已經結束了。”
林瑯的生理期是結束了,她重新喝苦的日子也緊接著開始了。禍兮福所倚,福兮禍所伏,大抵形容的就是她近來的遭遇。
楊靖收回手摸摸胡子,對林瑯和聞昭非道“原藥方再喝三天,換成你師母配的藥丸。這些日子養得不錯。”
“好,謝謝楊叔,”聞昭非點頭,他原本也打算去值夜班前帶林瑯去給楊靖看看。
“謝謝您,”林瑯原本不高的情緒因為意料之外少一兩天的喝藥時間,又好了起來,朝楊靖露出感激的笑。
楊靖轉身看回大抵已經回過神來的顧麗珍和馮海倩,“我先給你開副安胎藥喝著,情緒保持穩定,少抱楚陽,其它無妨礙。”
中醫在孕早期方面沒辦法和西醫那樣百分百確定,但顧麗珍面色不好,就算沒懷孕,喝副安胎藥對身體也不妨礙。
顧麗珍和馮海倩一一應下,隨后馮海倩隨楊靖回前院拿藥,顧麗珍被安排回房繼續躺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