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我明白了,”林瑯只是下意識地動作,事實是她想幫也沒力氣幫。
趙信衡進來和聞昭非搭把手,把分量不輕的縫紉機搬到聞昭非和林瑯的客房里去。
聞昭非繼續清理縫紉機,林瑯先去洗頭洗澡,寇君君去廚房給林瑯熬藥。趙信衡提著兩個水桶去小院百米外的公用水井挑水。
“您去洗漱休息吧,我端回房給佩佩喝。”
聞昭非清理好縫紉機后,就到浴房外守著林瑯出來,把她帶回客臥去,再到廚房來,寇君君熬好了藥外,還把甜湯也重新溫了溫。
“行,那換我先洗澡,”寇君君不和聞昭非搶喂藥的活兒,眉眼帶笑地看聞昭非端走藥汁和甜湯。
客臥里,林瑯抹著小罐、沒用完的雪花霜,她看門被推開,進來的是聞昭非,瑩白如玉的小臉立刻露出笑容,“三哥。”
林瑯又下意識皺起鼻子,和聞昭非一起進來的,還有味道難聞的藥。
聞昭非放下端盤,走來揉揉林瑯的頭發道“還有些燙,一會兒再喝。給我看看你畫的圖紙。”
林瑯聞言立刻去將掛起布包里的圖紙拿來給聞昭非,“你挑。”
聞昭非坐到一同搬進客臥的配套椅子上,將林瑯畫的三套抱枕坐墊圖案看一遍。
探過腦袋一同看的林瑯紅了臉頰,喃喃問道“是不是有點兒難看”
關于抱枕,林瑯很努力還原她姥姥給她做的那個大抱枕,但偏偏她能復刻看過各類精細圖紙,全無法將一只自帶蠢萌感的大狗狗抱枕完全還原出來。
林瑯為數不多的藝術細胞都發揮到書法上,其它方面稍顯捉襟見肘、不夠用了。圖紙里的大狗抱枕只有蠢,沒有萌。
聞昭非嘴角微微上揚,柔聲安撫道“能看明白,就按你畫的做。”
聞昭非接過林瑯手里的筆,在這頁紙的背后,重新畫了一張尺寸圖,不時詢問林瑯抱枕的一些細節。
十分鐘后,聞昭非放下筆,走來把藥和甜湯給林瑯端來。
差點忘了要喝藥的林瑯表情一愣,再伸手來接,深吸口氣,她咕嚕嚕喝下藥汁,再皺著臉去喝聞昭非送到她嘴邊的甜湯。
寇君君特意給剩下的半蠱加放了冰糖塊,甜湯的效果要好過林瑯之前吃的那些橘子糖。
這次喝完藥,林瑯的注意力不需完全集中在抵御反胃感中,自然更多感受到聞昭非的懷抱,和他不時落在她臉頰上的吻。
林瑯輕顫著眼睫看來,又給聞昭非極輕的一個吻落在她下意識低下的眼睫上。
聞昭非最開始當真只想安撫林瑯才這樣吻她,但在林瑯抬眸又微微羞澀地低眸時,傍晚在浴房有過的沖動再次浮現,且激烈程度不亞于那時。
聞昭非又一個輕輕的吻落在林瑯帶著水光的唇上。
“嘴巴苦”林瑯低頭抿唇避開可能落下的下個吻,甜湯壓抑下大部分藥汁的苦澀和反胃,但她嘴里依舊殘留著藥汁的苦味兒。
親吻是愉快甜蜜的事情,帶上了藥味兒,怎么想怎么奇怪。當然,林瑯還有點兒怕又出現傍晚那接吻后、接近半殘廢的狀態。
聞昭非眼中的心疼更甚,他輕輕抬起林瑯的下巴,輕聲詢問“可以嗎”
在林瑯遲疑時,聞昭非低頭試探性地淺吻起來,在林瑯下意識回應后,他又繼續溫柔地掃光林瑯嘴里的苦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