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碎了一地的老師威嚴不要也罷,趙信衡已經看到寇君君從堂屋后門往這里走來了。
“怎么都杵著,還不去沖澡準備吃飯”寇君君橫一眼趙信衡,又看向林瑯和聞昭非,語氣立刻有了變化,“我們先喝甜湯,邊喝邊等他。”
寇君君估計讓林瑯和聞昭非先吃,他們也不愿意,不如先喝點她特意給林瑯煮的甜湯。
“佩佩和師母去,我幫老師把東西放一下,”聞昭非朝林瑯輕輕點頭,他還要處理背上麻袋里的東西。
已經帶回來了,也不能丟,這些肉無論在哪兒都是稀罕物,浪費不得。
寇君君沒想太多,她拉著林瑯先進堂屋里。
一盞煤油燈,兩根蠟燭,將堂屋照得通明。農場目前只有衛生所和場辦的幾處院子通了電。
電燈有電燈的好,點煤油燈和蠟燭,也有它帶來的特殊氛圍感。
林瑯喝著紅棗枸杞銀耳甜湯,幸福地瞇起眼睛,她看向寇君君,很是感動地道“謝謝師母,真的很好喝您也一起喝。”
“好,”寇君君應聲,原本就不錯的心情愈發好了,她輕聲問道,“這幾天的藥喝得來嗎”
林瑯點頭,“嗯。還有四天就喝完了,三哥幫我把藥帶上了。師母放心,我不怕唔,我不諱疾忌醫。”
林瑯把不怕喝藥的話咽回去,她還是有點兒怕喝中藥的,特別是這幾日喝的藥,那強烈的反胃感著實折磨人。
“這甜湯廚房里還有半盅,留著晚上給你喝藥后順口喝,”寇君君安撫性地揉揉林瑯的頭發,又自然地牽起林瑯的手放到案幾邊把脈,沉吟幾許,她放開林瑯的手。
“喝吧,沒大事兒,”寇君君肯定地和林瑯點頭,林瑯的弱癥是娘胎里帶出來的,曾經養好了,近來又復發,但到底比從小弱到大的要好。
“師母知道哪種運動適合我現在練的嗎跳繩行嗎”林瑯問寇君君的同時自己也積極地想用鍛煉來配合治療,不挑場地、時間,隨時能鍛煉的就是跳繩了。
“跳繩啊,可以,先五個十個地來,別累著就行,讓你三哥監督你。”寇君君一思量,林瑯日常適量運動確實比一直躺著坐著要好。
“監督什么”聞昭非走進來,他只聽到寇君君最后說的那句話。
寇君君重復一遍,再叮囑道“剛開始的十天半個月要格外注意強度。你看著,我放心些。”
“晚點去找你老師,讓他給你講解一下怎么按摩。”
寇君君一覺得運動對林瑯好,就想著怎么讓林瑯堅持更久些,讓聞昭非監督不夠,還要聞昭非學會怎么幫林瑯運動后適當放松和按摩。
“好,”聞昭非點了點頭,他和寇君君商量著把事情定下來了。
林瑯倒是想給他們補充點兒她從現代網絡獲取的健身知識,卻發現作為醫生的寇君君和聞昭非遠比只是其然不知其所以然的她要懂。
趙信衡很快沖了澡到堂屋來,聞昭非和寇君君到廚房端來飯菜,在晚上七點前,他們吃上飯。
林瑯還在吃藥,有藥性沖突的憂慮,寇君君今晚煮的藥膳更注重食材本身的味道,只添加了少量溫補不相沖的藥材,味道卻是出乎意料的好。
林瑯吃飽喝足還坐在飯桌前,陪寇君君聊聊關于養生的話題,聽趙信衡說起農場田地的事兒,再不時和聞昭非說說小話。
等負責掃光所有剩菜的趙信衡吃完,寇君君拉起林瑯的手道“這里交給你們,我帶佩佩去說會兒話。”
在趙家里,寇君君偶爾煮點兒藥膳,這之外的事情是不需她經手的,還在京城時,家里有請阿姨幫忙,來了農場,趙信衡很自覺就接過所有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