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這種“安逸”僅限于這幾年,據說最初那批開荒部隊剛到農場時,大冬天也有開荒任務,居住條件和飲食也和現在完全無法比。
聞昭非說著話,放開林瑯的手,拿出鑰匙打開外科會診室的門。
會診室里兩張桌子六把椅子,一個簾子隔起的里側還有一張床和放置藥品器械等的帶鎖大柜子等。
屬于聞昭非的辦公桌在向北的窗邊,轉頭抬眼就能看到窗外的白樺樹。
聞昭非重新牽起林瑯的手,把林瑯帶到會診室的內休息室,里面有一張軍用榻,一個柜子,日常聞昭非上下班都會先到這里換衣服。
目前為止,林瑯見到的聞昭非都是穿常服,但其實聞昭非坐班時會穿白大褂、戴口罩。
這幾日聞昭非更注意戴口罩和給會診室清潔通風,林瑯身體比常人弱,更容易生病,他不能把病毒帶回去傳染給林瑯。
“這盒口罩是我走衛生所內部渠道,買來自用和偶爾借病人用的,你以后有事來前院找我,要記得戴上。”
聞昭非取出小半,用閑置的信封裝好,再放到林瑯手里。
“好,我記得了,”林瑯點頭,將口罩放到隨身布包里,她反身看看門外,又再轉向聞昭非,興致勃勃地道“我想看你穿它。”
沒什么必要林瑯不會來前院打擾聞昭非工作,還不知什么時候能看聞昭非穿醫生制服呢,眼下是難得有的時機。
聞昭非一時沒跟上林瑯的腦回路,但動作卻是從還未關起的柜子里,把白大褂拿出來,穿到身上。
林瑯踮了踮腳,又不得不伸出手攬住聞昭非脖子,把人帶下來點兒,她在聞昭非唇上一吻,“真帥”
聞昭非穿白大褂比林瑯想象中的還要帥氣,原本就偏冷的氣質,又多一層嚴謹理性的醫生光環,真的就如詩歌里形容高山白雪的那句,秀眉霜雪顏桃花。
聞昭非耳根的熱度快速蔓延到臉頰,他定定看一眼林瑯,俯下身將林瑯抱起出了休息室。再待下去,他指不定真要對林瑯做點兒什么。
拉開簾子的會診室墻邊,聞昭非放下林瑯,再按了按林瑯的頭頂,低聲道,“站直,平視前方。好了。”
林瑯下意識按聞昭非說的做了,又再被聞昭非抱到會診室的體重秤上,林瑯站好后,聞昭非連續拿下數個鐵坨子,才準確測出林瑯的體重數據。
“這是幾斤”林瑯不大清楚那幾個鐵坨子所代表的具體重量,體秤上的刻度布滿鐵銹,也看不大出來。
“體重三十九公斤,身高一米六,”聞昭非目測林瑯去掉衣服鞋子的重量,凈體重在76斤左右。
林瑯雙眸巴巴地看著聞昭非,“一米六沒再多點兒嗎”如果真是這樣,那她脫了鞋,豈不是連一米六都沒有
林瑯寄希望于聞昭非所說的數據是已經減去她鞋子的高度,但聞昭非面色微僵地搖搖頭,“唔,我們再測一遍”
“別我太矮了,嗚,”林瑯差恍若晴天霹靂,不敢置信她這一世的真實身高連一米六都沒有了
聞昭非趕緊將林瑯抱回懷里,“不矮,不矮,佩佩很可愛。”
東北地域靠近內蒙,本身也有大片的草場,畜牧業發達,這里生活的祖祖輩輩習慣吃肉喝奶,他們后代的男性女性平均身高比南方要高出一些。
林瑯將近一米六的身高在這邊確實顯矮,但在南方其實是在正常身高內。
聞昭非眼里的林瑯玲瓏窈窕,是和北方女子不同類型的好看,也是他眼里的最好看。但他著實沒想過測個身高體重,能把林瑯惹哭了。
林瑯愈發委屈無助地看聞昭非,“我努力喝牛奶,還能長吧一定可以的吧”她也不求別的,只要長回前世的身高就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