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昭非這么一說,林瑯自己倒不好意思起來,“我沒怪你,我就是想你了。”
這么多天都和聞昭非形影不離,忽然被留下這么久,她就有些小情緒,但歸根到底,是因為她想聞昭非了。
林瑯不知道別人夫妻是怎么相處的,但她希望她和聞昭非能盡量坦誠,除“穿書”的秘密無法說外,其它她沒什么不能和聞昭非說的。
聞昭非喉結滾了兩下,張開的手緩慢將林瑯抱實,再抱緊了,“還是我不好,下次一定不會忘記。”
林瑯的小情緒立刻沒了,踮起腳尖,再伸手勾下聞昭非的脖子,她在聞昭非的臉頰處親了一下,彎眸道,“我相信你。”
“謝謝佩佩,”聞昭非低著頭貼了貼林瑯的臉頰,將人更緊地抱在懷里。
聞昭非稍稍放開些林瑯,繼續說起關于所長家吃飯的事情,“楚所長和我老師師母有交情,所長夫人也很和善,晚上吃飯不用緊張。”
“我估計所長夫人會主動提出讓她們幫忙準備婚宴,我不打算拒絕。”
楚建森和馮海倩不是單獨對聞昭非如此熱情周到,而是他們對所里同事們都是如此。
聞昭非沒參與,但也聽說三年前男護士方一濤的婚宴是他們幫忙張羅的。
“這里你熟,都聽你的,”林瑯抬頭對上聞昭非的目光,繼續眉眼彎彎地笑,“那我們什么時候去看老師和師母呢婚宴也要請他們的吧。”
聞昭非沒有多說,林瑯也知道這倆人對聞昭非的重要。
聞昭非微微一笑,回答道,“老師師母住的地方離這里比較遠,我明天早點兒下班去接他們過來。老師師母都是很好的人。”
聞昭非放開林瑯,揉揉林瑯的頭發,說起更多關于老師師母的舊事,同時也是轉移自己的注意力。
他已經“進化”到一個擁抱就能撩出滿身火的地步了。
“嗯吶。你去洗澡吧,我等你,”林瑯看到聞昭非就安心了,黏人的勁兒消退下來,就有些控制不住地害羞。
她居然因為沒有“及時”牽手而發小脾氣林瑯害羞了,自然也注意不到聞昭非的“囧”狀。
聞昭非拿起暖水瓶,里面水還是滿的。
林瑯求表揚地道,“那個煤爐我用不來,我去水房打的。”林瑯跑了兩趟,還給了水房的李嬸十來顆喜糖,但換聞昭非回來立刻能有熱水用,完全值得。
“以后我好,辛苦佩佩了,”聞昭非順著林瑯瞪圓看來的眼神意思說。
不多耽擱,聞昭非拿著暖水瓶和衣服到衛生間門里沖澡。
林瑯回到炕上整理完衣服,再到書桌前拿著新買的筆記本繼續記賬,今日總共支出1556元,大件的衣柜和書桌等花去大頭的近一百塊,剩下零零碎碎的東西也快花去聞昭非一個月的工資。
工作地點這么近,農場供銷社也不遠,自行車可以不用買了。林瑯其實“會”縫紉機的基礎操作,但腦袋會并不代表手也會,她做不出好看的衣服來。
聞昭非作為醫生日常要忙著治病救人,他已經答應的坐墊抱枕外,林瑯不打算要他花更時間門精力在這上面。
如此縫紉機也完全沒必要買了。
三轉一響的手表在京城買好了,只剩個收音機要再考慮考慮。即便林瑯考慮好要買,也得預訂個半年以上,才能拿到手。
傍晚六點半,不用所長馮海倩或楚維再來喊,聞昭非和林瑯自己到衛生所后院的所長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