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瑯靠著聞昭非休息差不多,就主動從他懷里出來,遺憾嘆氣,“唉,什么時候才能正大光明地牽手走,咱們可是有證的”
只是抱抱和牽手,就和做賊似的。
林瑯依戀聞昭非的懷抱,也想讓聞昭非牽著她繼續走,現在都只能想想。
“回家再牽你,”聞昭非輕聲哄著,再伸手給林瑯理了理碎發,他耳根的熱度騰騰地下不去了。
林瑯很快就被哄好了,到國營飯店吃到龍江市特色的美食后,她的心情完全恢復,眉眼帶笑,神情饜足又享受,戴著帽子也依舊惹眼。
同飯店吃飯的客人時不時看過來,聞昭非心下無奈嘆氣,卻沒有出言提醒林瑯注意這些目光。
或真有人沒眼色地跑來搭訕,他可以按林瑯說的那般,拿結婚證招呼他們。
這么一想,聞昭非還隱隱期待有人過來。
但一頓飯吃完,聞昭非和林瑯出了國營飯店,也沒人過來。
主要原因還是聞昭非和林瑯之間門的氛圍太好,男俊女靚,互相幫忙夾菜,又時不時地相視一笑,一看就知道是板上釘釘的夫妻。
從國營飯店慢慢逛到郵局,林瑯將她在火車上斷斷續續寫的信分別寄往小寧村和京城,兩封給七叔公和秦英蘭,一封給老爺子聞鶴城。
郵局邊上就是車站,不多耽擱,林瑯和聞昭非在下午四點前回到農場二區衛生所所在的街道。
分配給聞昭非的西側院有當地人進出走動,是聞昭非早起去請的當地工匠來重修屋頂、通炕和改建衛生間門等。
聞昭非計劃將衛生間門要改成類似西角房里的沖水式廁所,浴室要單獨砌一間門。
林瑯和他都習慣天天洗澡,更無法適應這里流行的大澡堂,買浴桶放臥室里也不合適,索性直接砌一間門,再通上暖壁,冬天洗澡也不會冷。
聞昭非從西側門送林瑯回前院宿舍間門休息,他就來和所長楚建森借了自行車,跑幾趟農場郵局把林瑯從寧山縣寄到的東西運回家。
還了自行車,聞昭非繼續到西側院里“監工”和幫忙,再看一眼時間門,已經快六點了,師傅們下工回家去,聞昭非也回前院來。
林瑯正在整理聞昭非送回宿舍間門的郵寄行李,有需要重新洗的嫁妝被單和半舊被套等,還有她的秋冬衣物和部分小寧村常用的日用品等。
林瑯放下衣服,驚喜轉身看來,“你回來啦。”
“嗯,餓了沒有所長喊我們今天一定去他家里吃飯,我答應了。”
聞昭非心知這一頓飯是免不了的,他不答應的話,晚點兒所長夫人馮海倩就要親自到門外來請他和林瑯了。
“我吃了雞蛋糕還不餓,”林瑯輕輕搖頭,再巴巴地看聞昭非幾眼,自己走過來抱住聞昭非,“說好回來牽我的”
林瑯倒是想跟著聞昭非一起西側院那邊幫忙,但她的體能確實廢,一回來就歪在房間門的炕上半天起不來。
聞昭非送東西回來兩趟,只摸摸她的頭發就重新走了,然后就是一個多小時后的現在了。
“是我忘了,”聞昭非雙手虛虛張開,又跑郵局又整理庭院,他脫了臟外套,里頭的襯衫依舊被汗濕了,他怕熏到林瑯才沒有第一時間門走近。
聞昭非鄭重地和林瑯保證,“以后不會了。”
他確實親口和林瑯說回家來牽她,但到這會兒林瑯提醒了,他才想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