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著夏油杰的攻擊,詛咒師臉上的表情云淡風輕。
“真是粗暴,”他慢悠悠地結印,朝向他而來的咒靈們頓時像是被什么東西強硬地壓制,只能發出徒勞的吼聲。
他裝模作樣地說道“本來還想和你好好談談。”
詛咒師臉上掛著仿佛看透一切般不懷好意的表情“畢竟我覺得我們還是有共同話題的。”
夏油杰怒道“我和你沒什么可聊的”
見對方動作敏捷地躲開自己的攻擊,同時感受到放出的咒靈被壓制,夏油杰驚愕一瞬。然而他并沒有放慢動作,翻身一躍就要踢向對方的后背,但被怒火沖擊的大腦卻升起了濃濃的警惕。
但瞬間,夏油杰被對方一腳踢到小腹,重重地飛了出去
他剛好半跪落在黑子哲奈身前,身后的少女已經沒有發出任何聲音,地上俯趴的柴犬矮下身子,一改往日的膽怯模樣,齜牙咧嘴,渾身的咒力噼里啪啦地暴動。
不對勁。
夏油杰忍耐著小腹傳來的疼痛,瘋狂頭腦風暴。
就算他現在不再自稱最強,但夏油杰也沒有妄自菲薄到覺得自己會被任何一個人碾壓的程度。
即使是面對悟,他也相信自己有為之一戰的能力。
但是伏黑甚爾一戰后他瘋狂訓練的體術卻在這個人面前仿佛毫無招架之力。
就連他派出去的咒靈都以一副完全無法反抗的姿勢莫名被碾壓。
不,不是對方太強。
他腦中突生警覺想到。
是他的速度變慢了。
“看來你發現了。”
面前的詛咒術還是那副風度翩翩的樣子,他狹長的眼彎起,看上去竟與夏油杰有幾分相似。
看著面前的黑發少年警惕的模樣,羂索心滿意足地嘆息一聲。
身為存活了千年的詛咒師,他一直都在為了一個偉大的計劃而努力著。
但是每一次,六眼都會妨礙著他的計劃。
羂索并非不能趁六眼未成長起來先下手為強,過去他也的確這么做了。
但是即便他殺了這一代的六眼,很快就會有新一代六眼再次誕生。
而這甚至并不是他最大的阻礙。
對他而言,最大的麻煩還是在于應該如何同化天元這才是他計劃中最重要的一環。
直到夏油杰的出現。
當在總監部安插的棋子向他上報了咒靈操術的存在時,羂索簡直欣喜若狂。
他有一種預感,這將是完成他千年夙愿最好的一次機會。
只要得到了夏油杰的身體,同化天元這關鍵的一步將不在是阻礙。雖然成年后的六眼的確難纏,但只要找到了能夠封印五條悟的獄門疆,羂索有十足的把握可以讓五條悟不能插手他的計劃。
事情到這里卻沒有結束,令羂索更加驚喜的是,夏油杰和五條悟的同期黑子哲奈的式神中居然有可以破壞無下限的存在。
這簡直是上天都在幫他了,羂索想道。
有了黑子哲奈的身體,殺掉成年體的六眼對他而言也并非不可能,而下一代六眼長成怎么也需要十幾年,甚至都不需要他再次動手。因為那個時候他早就奪取了夏油杰的身體,完成了世界的同化
雖然黑子哲奈滲透到了總監部拔掉他安插的所有棋子這一點給他帶來了不小的麻煩,但是對于現在的羂索來說,這些都不重要。
只要得到了黑子哲奈的身體,這一切都會迎刃而解,她發展的實力也會成為他的幫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