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邊,黑子哲也握緊了無人接聽的手機。
“”誠凜眾人一抖。
救命黑子這家伙的黑氣都冒出來了啊
巨大的爆炸聲從山腳響起。
夏油杰仿佛聽見了自己的理智繃斷的聲音。
因他失控而傾巢而出的咒靈面目猙獰,吼叫著向四處散去尋找敵人。
又是這樣。
夏油杰握緊拳頭,渾身顫抖。
上一次,他看著刀貫穿了悟的身體,卻只能帶著理子妹妹先走。而等到他回來后,面對的就是重傷昏迷的黑子哲奈和完全沒把他放在眼里的伏黑甚爾。
這一次,明明就在他的眼皮子底下,黑子哲奈又再一次被人重傷。
而他卻甚至一點都沒有察覺到敵人。
瞳孔放大,夏油杰站在不斷吐血的黑子哲奈面前,伸出的手
肉眼可見的顫抖,他甚至不知道該如何將人救下來。
柴犬悲慘的叫聲將他驚醒,夏油杰反應過來,拿出手機就要撥打電話
“夏油”
突然,被整個人貫穿在空中的黑子哲奈呼吸急促,她胸口劇烈的起伏,鮮血從她的嘴里不斷的冒出“夏油嗬,咳咳快走”
就算她一時失去了召喚式神的能力,但黑子哲奈也不認為自己的警惕心也隨著咒力一同消失。
夏油同樣也并不是一個會在任何環境下失去警醒的人。
能夠在她和夏油完全沒有察覺的情況下使用術式,只能證明一件事對方的實力遠遠超過了他們兩個。
因為失血過多而帶來的暈眩感使得眼前的云朵都暈成了一片,黑子哲奈眼睛很花,她努力抑制如破風機般的喘息聲,急切道“走。”
走啊。
不能兩個人都折在這里。
夏油杰知道的。
手機被他緊緊攥在手上,電話里傳來“嘟嘟嘟”的聲音令他恍然意識到這片地區已經失去了信號。
腳下傳來拉扯感是3號在使勁地扯著他的褲腳,這只幼犬在這時甚至顧不上內心對他的懼怕,只是在遵循主人的第一命令帶他走。
而被它拖拽的夏油杰卻僵硬在原地,整個人在手機失去信號的背景音下如同一座雕像。
突然,他動了。
黑發少年前進一步,卻不是向著柴犬讓他離開的方向,而是面向他召喚出來的咒靈消失的地方。
夏油杰臉上的表情完全被陰影覆蓋,被放出的咒靈全都回到了他身邊,張牙舞爪地向來人撲去
無法抑制的憤怒正化作了源源不斷的巨大咒力從夏油杰身上涌出。
“就是你這個家伙”
他的聲音低沉,卻蘊含著山雨欲來的味道。
夏油杰雙目猩紅,聲音沙啞,巨大的殺意化作一把利劍“我要殺了你”
站在他面前的黑發男人笑瞇瞇的,斜著的劉海露出像是經過手術的疤痕,他俊秀的臉上寫滿了愉悅。
他露出一個微笑,似乎沒有看見面前的人目眥欲裂的仇恨表情,溫和地打招呼“初次見面,夏油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