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她回來,夏油杰也松了口氣:“沒事。”
“不過3號膽子不能總是這么小吧,”夏油杰道:“它以后總要跟著你出任務的,不是嗎”
“平時可以訓練它一下。不然等到它覺醒后還是害怕咒靈怎么辦。”
居然還在挑撥自己和主人的關系
剛剛還怕的不行的柴犬立刻憤怒地叫起來:“汪汪”
但是即使它的叫聲有多么憤怒,它的爪子就把黑子哲奈的衣服勾的有多緊。
黑子哲奈被它這番慫慫的表情逗樂了:“沒事。”
她指尖在發抖的柴犬上摸了一把,“3號也是有術式的,說不定等到術式覺醒后就好點了。”
大概是因為知道咒力要不了多久就會回來,黑子哲奈并沒有強迫3號要厲害起來的意思。
夏油杰沉默了幾秒,似乎同意了。眼神看向少女的手上,他轉移話題般道:“怎么買了這么多杯”
黑子哲奈:“”
從少女的沉默中反應過來某件事,少年愣了一下,眉眼帶上了狹促的笑意,他道:“哲奈,我覺得硝子好像說過你不能喝太多奶昔吧。”
黑子哲奈:“”
怎么說呢。
硝子其實是一個待人待事都很淡漠的人,即使是好友,她也不會過多插手對方的事情。
但是因為黑子哲奈之前一時不察,居然被對方發現了她三天只喝香草奶昔不吃飯的事情。把冷靜自持的高專醫師惹怒到直接指著她額頭罵。
從此定下了香草奶昔限量的規定。
這一點夏油杰是十分清楚的,他現在手機里還有當時黑子哲奈被罰跪照片。
順便一提,照片里面還有一個爆笑的白毛。
黑子哲奈仿佛什么也沒聽到,她自然地遞給夏油杰一個袋子:“這是給你帶的。”
夏油杰:“不,你那只手上明明還有三杯吧。”
黑子哲奈流暢地答復:“那是給五條和硝子帶的。”
夏油杰立刻恍然大悟:“這樣嗎,那我給悟打個電話讓他把硝子接過來,我們今天就在外面吃飯吧。”
黑子哲奈:“”
夏油杰強行抑制住上揚的嘴角,他無辜地問:“哲奈,怎么了你不想在外面吃嗎”
“沒有。”藍發少女“啪”地一下插進了吸管,面無表情道:“隨便你。”
“”
街邊的小攤們販聽著漸行漸遠的少年少女斗嘴的聲音,紛紛露出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