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便吧。
伏黑甚爾無所謂的想著。
反正再多的錢也比不上她帶來的麻煩。
世界第一殺手,彭格列
曾經從孔時雨那里看到的資料一字一字地從伏黑甚爾的腦海中劃過,卻沒有阻止他邁向少女的步伐。
“我可不做虧本買賣啊”
伏黑甚爾輕聲地抱怨了一句,然而與他的話語截然相反,男人的身影幾乎在下一秒就沖到了黑子哲奈面前
他不做虧本生意的。
但這一刻,他突然想要讓眼前的少女明白她的行為有多愚蠢。
被襲擊到的杜賓瞬間飛出去,接連撞到了十幾棵才停下,然而原本在它身上的少女卻不見蹤影。
一個柔軟的身軀趴在了伏黑甚爾的身體上。
少女和男人身上的血混雜在一起往下落,深深淺淺,一時之間竟分不出到底是誰的血。
兩只纖細的手臂像蛇一樣纏在了他的脖子上,清淡的皂香氣沖淡了伏黑甚爾鼻尖濃厚的血腥味。
黑子哲奈在伏黑甚爾攻擊的時候從杜賓身上躍起,她踩在伏黑甚爾的刀尖,又借力輕巧地跳在了伏黑甚爾的背上。
藍發少女貼在伏黑甚爾身上,整個人的體重對于男人來說像輕到仿佛不存在。
然而殺氣卻令人無法忽視。
黑子哲奈鎏金色的眼睛平靜地看向伏黑甚爾。
她輕笑了一聲,“你在生氣,為什么”
她貼近伏黑甚爾的面頰,重復著他十幾分鐘的話,表情冷淡卻帶著癲狂,“不是還沒死嗎”
黑子哲奈的柔術在上一次的戰斗后經過了更多的訓練,現在可以稱得上是突飛猛進。
就在伏黑甚爾想要故技重施地向后將她摔下時,微不可察的刺痛從他的腰側傳來,伏黑甚爾幾乎是本能地握住了刀刃
下一刻,從東西兩側分別傳來了狂奔的聲音。
伏黑甚爾抬眸看去,原本應該倒地不起的哈士奇和杜賓如閃電般襲來。
哈士奇身上的貫穿傷似乎并沒有影響到它的動作。
黑子哲奈:“我可不會在同一個坑上摔兩次。”
她纏在伏黑甚爾的身上,兩人明明是親密無間的姿勢卻看不出一絲溫情。
“汪”
在仿佛震動了地面的吼聲中,伏黑甚爾冷笑了一聲。她肌肉緊繃,如鐵一般堅硬的手臂鉗住了貼在他背后少女的手,竟就這樣硬生生將她撕了下來
黑子哲奈:“”
“砰”
“轟隆”
幾聲巨響后,藍發少女重重地撞在了遠處的墻壁上,她手中的小刀斷裂,而前方一人兩犬戰斗的動作響得仿佛正在戰斗中對決的炮機。
十幾秒后,隨著哈士奇被重重地扔出,戰斗似乎迎來了尾聲。
杜賓幾乎立刻一躍而起,站在黑子哲奈的前方。
黑犬渾身的傷口無數,全都向外濺著血,整只狗仿佛剛從血海中回來。
硝煙散去,伏黑甚爾的身影緩緩出現,他的肩膀上的幾個窟窿淌著血。
這場戰爭的勝負似乎已經明了。
“哲奈”
就在此時,伏黑甚爾身后傳來有人的嘶吼聲。
“麻煩的小鬼又來了。”
他抱怨一聲,綠色的眼睛幽深,卻并未回頭看一眼。
夏油杰目眥欲裂地看著倒在校門口的黑子哲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