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狀,黑子哲奈和家入硝子對視一眼,默契地選擇溜之大吉。
果然,還沒等兩人徹底走出教室,一聲爆炸聲就從身后響起。
不遠處的走廊上立刻傳來了夜蛾正道的怒吼“五條悟,夏油杰,你們兩個不準在教室打架”
走出教學樓后,黑子哲奈和家入硝子來到自動售貨機面前。棕發少女按下咖啡的按鈕,輕松地用單手拉開易拉罐。
突然。
“想做什么就去做吧,”在喝下第一口咖啡前,家入硝子頓住,她看向了正在買飲料的黑子哲奈,語氣淡淡地說道“反正我會站在你這邊的。”
黑子哲奈一愣,抬頭看向好友。
家入硝子仰頭喝下一口咖啡,風吹動了她的頭發,遮蓋住了少女眼底難得一見的溫柔。
然而黑子哲奈還是看到了,于是她勾起嘴角,回道。
“嗯。”
“謝謝你,硝子。”
平原誠的車上迎來了一位不速之客。
身為輔助監督中難得擁有旺盛頭發的男人坐在駕駛位上,瑟瑟發抖地盯著后視鏡。
“”黑子哲奈難以理解,“不是,你怎么會在這”
天與暴君完全沒有自己不受歡迎的自覺,他像是只黑豹一樣懶洋洋地靠在椅背上,坐在能容納三人的座椅上把少女擠到只能窩在一個角落里。
他伸出手,言簡意賅“錢。”
黑子哲奈“什么錢”
聞言,天與暴君抬起眼皮,他帶著疤的嘴角勾起,露出了一個有些陰森的笑容,“你不會是想要賴賬吧咒術師小姐”
他低沉的語氣就像是情人之間門正在喃喃自語,然而空氣中卻慢慢升起一股蓄勢待發的危險氣味。
平原誠被這殺意激得皮膚刺痛,他看了看鏡子中的少女,咬咬牙,戰戰兢兢地開口“不然我來替黑子同學”
他“還”字還沒說出口,就被少女敲打掌心的動作打斷了。
黑子哲奈恍然大悟“啊,你說那1100萬啊。”
少女的平淡表情倒映在男人野狼般的綠眸中,伏黑甚爾竟從中仿佛看到了一絲狡黠“我還了啊,錢在小惠那里。”
“小惠”出乎黑子哲奈預料,伏黑甚爾皺著眉毛,露出了她此前從未沒見過的認真的思索表情,標志著男人對錢的認真程度,他問“那是誰”
“”黑子哲奈哽住了,藍發少女平靜的臉色終于破功,咬牙切齒地一個字一個字往外蹦“伏黑惠,你的兒子。”
“哦。”伏黑甚爾先是迷茫了會,才露出了一副“我還有個兒子啊”的表情,然后他不爽地問黑子哲奈“你把我的錢給那個臭小子干嘛”
伏黑甚爾眉毛緊皺“嘖。”
黑子哲奈“”
黑子哲奈她去給伏黑惠拿錢的時候兩姐弟已經窮到每天只能吃兩頓飯了甚至還有一頓是在學校吃的。而孩子的親爹居然在這里恬不知恥問她為什么要給他親生兒子拿錢
黑子哲奈大為震撼地看著伏黑甚爾真的是好離譜一渣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