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子哲奈,東京都立高等咒術專門學校二年級生。
目前,正在面對著她十幾年來都沒見過的人渣。
人渣本渣還怡然自若地靠在椅子上,他肌肉發達的腿向前伸展,將可憐的輔導監督擠得只能竭力縮在一起給他節省空間。
黑子哲奈很難抑制住語氣中的嫌棄“你怎么還不走”
伏黑甚爾又動了一下,似乎覺得狹小的座椅很不舒服,他輕嘖了一聲,回答她的話“我沒錢啊,大小姐。”
黑子哲奈“不是,你沒錢了跟我有什么關系。”
轉念一想,她眼神警惕,“我可是把錢給小惠了,你別想再找我要。”
而且黑子哲奈真的沒法相信“你一個星期不到就用完了5億”
那可是她一年的積蓄
聽到5億這個數字,輔助監督平原誠甚至顧不上害怕,他熊熊燃燒的窮人之魂使他在震驚之下條件反射性地回頭,然后又被男人嚇得立刻縮了回去。
伏黑甚爾“對啊。”
他一臉理所當然的模樣。
說話間,伏黑甚爾健碩的手臂伸長,搭在椅背上,擠壓著藍發少女僅剩的生存空間。
不習慣和人接觸太近的黑子哲奈忍無可忍地向右又移動了一步,“算了,總之,我們之間已經兩清了。”
她強調道“你沒錢的事情自己想辦法。”
她又不是做慈善的,沒錢找她干什么
伏黑甚似笑非笑的眼神落在她臉上,他的語氣輕描淡寫“我掙到錢意味著什么,你應該很清楚吧,咒術師小姐。”
黑子哲奈當然清楚,就算調查上說伏黑甚爾偶爾沒錢時也會接下一些祓除詛咒的任務,但作為術師殺手,他來錢最多最快的任務還是通過接下咒術師的任務。
但是那又和她有什么關系。
少女鎏金色的眼睛清楚地向伏黑甚爾傳達著這個訊息。
對于黑子哲奈而言,咒術界她只在意東京高專那一畝三分地,其他人的性命她根本不在乎。
審視般地看著她的眼睛,沒有看出半分謊言的天與暴君突然用手捂住臉,他低低地笑了起來,連帶著胸膛都在震動。
黑子哲奈“”
安靜的環境下,伏黑甚爾的笑聲伴隨著輔助監督手表的滴答聲格外明顯。
終于,前方的平原誠在看了不知道多少次表后小心翼翼地看過來。
“那,那個,黑子同學”
平原誠的聲音帶著害怕的哽咽,“我們得快點趕到下一個任務場所才行”
所以你快讓這個煞神走吧。
嗚嗚。
成熟的大人向車上的未成年投來求助的視線。
“算了,大小姐,”還沒等到黑子哲奈再次下逐客令,伏黑甚爾似乎總算是笑夠了,他將手壓在少女的頭上,吐息親昵地像在她耳邊低語“先送我去一個地方吧。”
他手臂上像是石頭一樣硬的肌肉壓得黑子哲奈腦袋生疼,黑子哲奈終于忍無可忍“小黃。”
狹小的空間頓時憑空冒出來一只黃褐色的小狗,它艱難地擠在兩人中間,表情兇狠地一口咬向伏黑甚爾肌肉鼓起的手臂。
然后就聽見“咯吱”一聲,十分令人牙酸的聲音從它的嘴里響起來。
柯基頓時吃痛地松開嘴,它淚眼汪汪地看向黑子哲奈。
小黃“汪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