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飛逝,已經成為了高專二年級生的黑子哲奈深深地意識到這接近一年的咒術師生活確實在某方面改變了自己。
比如
“夜蛾最近是更年期到了嗎,火氣這么大。”
白毛熟稔地占據了房間里的單人沙發,幾口吞下一個草莓大福,不滿地抱怨。
“誰讓你又在課上睡覺。”
丸子頭少年頭也不回地接話,打開冰箱,拿出一瓶清茶,問坐在書桌前的黑子哲奈,“哲奈,你要喝什么”
聞言,黑子哲奈從桌前抬頭,看著仿佛在招待客人的夏油杰,嘴角微抽,“不用了,我自己會拿。”
這是她自己的房間
如果說之前有人告訴黑子哲奈將來會有兩個男生將她的房間完全當作了自己的房間,一個人從不敲門,而另一個總是表面阻止,實際上行動從心,而她卻拿這兩人一點辦法都沒有,索性放棄掙扎任由他們入侵了個人空間。黑子哲奈絕對會對此嗤之以鼻。
畢竟看黑子哲奈現在都還叫著兩位dk的姓氏就知道,她真的很重視人與人之間的距離。
但是
“我的游戲記錄怎么沒有了”五條悟從抽屜里拿出游戲機,危險地瞇起眼睛。
夏油杰聽見后有些緊張地走過去,打開抽屜拿出自己的游戲機,點開界面后送了口氣。
幸好,他的還在。
“你的怎么沒被刪”見他這副表情,五條悟一下搶過來,發現他的游戲記錄還在后理所應當地炸毛了。
他轉頭,拉下墨鏡尋找著房間里的嫌疑人。
小黑正坐在電視機前面聚精會神的聽著午間新聞,時不時還會跟著新聞里的聲音點頭,儼然一副文化狗的模樣。大白這時候還跟著硝子在醫務室。而最令五條悟懷疑的小白乖巧地窩在狗窩里,似乎睡得正香的樣子。
然而它的動作逃不開五條悟的眼睛。
“你這只蠢狗明明就在笑”
五條悟撲過去,卻被早有預料的小白一個跳躍踹在他的胸口,它瀟灑地落在五條悟的背后,挑釁道“汪”
五條悟“”
五條悟猙獰地笑了。
夏油杰點開游戲機,操作著游戲機的小人,黑子哲奈重新埋頭于reborn讓她寫的總結,小黑的爪子放在遙控板上的音量鍵上按了兩下,瞬間,午間播報的聲音就超過了一人一狗的打斗聲。
一個小時后。
“我回來了。”
“汪汪”
門被推開,家入硝子一臉平淡地從滿地狗毛的戰場路過,她腳邊已經長成大白團子的薩摩耶屁顛屁顛地跑到黑子哲奈面前。
夏油杰見狀,放下游戲機,“我們吃飯吧。”
當眾人將外賣擺好放在桌子上,刷的一聲,臉上還掛著狗毛生悶氣的五條悟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一身亂毛的小白也顛顛跑到了自己的飯盆前。
夏油杰笑瞇瞇地感嘆“今天難得大家能聚在一起吃飯呢。”
黑子哲奈“所以為什么要在我的房間吃”
“當然是因為你的房間最大啊。”
五條悟用無下限彈開臉上的狗毛,白色的毛眼看著就慢悠悠地往夏油杰的碗里落。
“悟。”伸手抓住不停落下的毛,夏油杰額角迸出一個井字。
五條悟雙手抱胸,很是囂張“干嘛,又不是我故意扔過去的”
在兩名dk動手前一秒,黑子哲奈和家入硝子輕車熟路地將他們面前的菜端走。
紫色的血濺到了臉上,黑子哲奈伸出手抹了一下。
站在原地平復了下因腎上腺素飆升而快速的心跳后,她走出去,帳在背后慢慢地消散。
焦急等待的女人看見她,立刻跑過來抓住她的胳膊,狼狽的臉上還有干了的血,“我的兒子我的博一呢”
黑子哲奈伸出手,眉眼下垂,“我很抱歉。”
看見她手中殘缺的衣角,面前的女人怔住了,陷入崩潰中。
“我的兒子為什么不是說只要你們來了就能救出我的兒子嗎你為什么不救他”
聲嘶力竭的尖叫,還有手腕上來自女人尖銳的指甲刺進皮膚的刺痛感,都令黑子哲奈沉默地看著面前仇恨地在她身上撲打的女人。
平原誠連忙上前架住面前的女人,“這位夫人,你的心情我們理解,但是”
耳邊是輔助監督熟練的道歉聲,黑子哲奈倦怠地揉了揉眉心。
“哲奈。”一道熟悉的聲音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