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悟,沒記錯的話你父親是不是也叫五條真司”
他記得上次五條悟生日以五條真司的名義從外面運來了成噸的甜品,當時他問的時候悟好像說的是他父親吧。是他記錯了還是聽錯了
“嗯嗯。”五條悟理直氣壯地點頭,仿佛不知道自己說出了多么大逆不道的話,“就是他啊,他是因為我才能坐上家主之位的,我之前不是說過嗎。”
夏油杰“”
啊,悟是說過沒錯。夏油杰看著五條悟無比震驚地想,但是難道在背地里說要謀害自己的親生父親是這么坦然就能說出來的事嗎
是啊,是這么坦然就能夠說出來的事嗎
同一時間,黑子哲奈也同樣難以置信地想。
雖然之前就有聽硝子說過五條悟身為五條家的人卻極其反感御三家,但這是不是也太夸張了啊
連自己的親生父親也不放過嗎
但看著五條悟不像是在開玩笑的眼神,黑子哲奈不得不承認這個提議令她心動了。
之前前往意大利的那批高層雖然名義上是御三家的部分掌權人,但實際上也算是御三家隨時能夠舍棄的棋子。甚至如果不是她將第一次去總監部時的那些人每一個都對上了號不允許他們中途置換,她最后能帶走的可能就是純粹的棄子了。
即使現在她讓瑪蒙在那些人的腦中里植入幻術,在解散總監部的事情上點上了第一把火。但是如果有一個家主能夠在出面,想必解散總監部重新組建勢力的事情可以更快的實現
撐著下巴想了一會,黑子哲奈還是忍痛搖頭“算了,這樣做太明顯了。”
因為那些被植入幻術過后的高層在御三家多年也有屬于自己的勢力,因此即使總監部意識到不對將那群人全部退回,內部也會殘留隸屬于她們這方的勢力。
但是想要將那些人退回到御三家卻不是那么好做到的五條家目前實力強盛,與禪院家向來不和,而加茂家和禪院家既相互報團又相互忌憚,還有少量不屬于御三家的高層一直想要自成一派。這樣勢力相互交錯的情況下,想要一次性將她的人全部逐出總監部,除非御三家化敵為友同仇敵愾起來。
但這幾乎是不可能發生的事情。
不過一旦她將主意打在了一家之主上,那群膽小如鼠卻又怕死的高層在應激之下難免做出強烈的反擊。這就與她原本的打算事與愿違了。
想到這里,黑子哲奈難免失望地嘆息,還是咒術師太少了,要是有足夠的人才,哪里還需要她花錢重音去用這些腐朽的爛橘子,全部囚禁起來換上新的人就行了。
五條悟也很失望“誒可是哲奈同學,你現在的動靜也挺大的吧。”
黑子哲奈肅著臉,她反駁道“那些人都是高層自己丟給我的,就算他們目前懷疑我,有大白在,在找不到證據的情況下他們暫時是不敢對我出手的。”
她和那些人聯系都用的是彭格列出品的高科技手機,只要密碼輸入錯誤,手機就會立刻格式化,黑子哲奈不擔心這群封建的人能找到證據。
而大白
雖然據說高層正在想辦法斬斷她和大白的束縛,但咒術界存在幾千年了也沒聽說過有人能做到這種事,黑子哲奈就更不擔心他們短期內會出手的可能性。
因此黑子哲奈很自信地再次說道“放心,我們私下都很低調,他們絕對找不到證據的。”
“喔喔,不錯嘛”五條悟伸出一只手,與黑子哲奈鼓掌。
“下次再干這種事記得找我啊”五條悟雙眼亮晶晶地強調。
真的低調嗎
夏油杰面無表情,眼神木然地盯著前方滿頭大汗的輔助監督。
他難以理解地想,能夠當著總監部的輔助監督商量這些事情,到底是在哪里低調了
正想到這里,車子停下來,輔助監督拿出手怕擦了擦額頭上的汗,聲音仿佛都帶著怕被殺人滅口的哽咽“到,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