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白發少年還是高舉著手,自顧自地問道“提問”
“夜襲同期需要寫多少字的檢討”
夜蛾正道沉默了一瞬,他只看了黑子哲奈一眼,就用難以置信的眼神死死盯著夏油杰。
夏油杰“”
夜蛾正道痛心疾首“杰,你”
“夜蛾老師,”就在這時,站在他面前的黑子哲奈默默舉手,聲音細若蚊蠅。
“是我”
在夜蛾正道快要暈過去前,黑子哲奈弱弱地將話補充完整
“的狗。”
夜蛾正道“”
身后,家入硝子轉過身看向窗外,嘴角的弧度藏都藏不住,而五條悟已經快要笑瘋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夜蛾你的表情哈哈哈哈哈哈”
看著夜蛾正道額頭上的青筋,夏油杰和黑子哲奈對視了一眼,默契地閉上嘴。
“所以說,為什么挨打的會是我啊。”坐在車上,五條悟雙手抱胸,生氣地說。
黑子哲奈坐在副駕駛,親眼看見開車的輔助監督在五條悟說話的瞬間額角立刻冒出密密麻麻的冷汗。
夏油杰笑瞇瞇道“誰讓你要去挑釁夜蛾老師呢。”
小白雖然是黑子同學的式神,但夜蛾老師親眼看見過黑子同學在學校里東奔西跑,就為了逮住到處亂竄的哈士奇。顯然不是個會聽話的式神。更何況他這個被夜襲的當事人都表示沒事了,夜蛾老師自然不會多說什么。
硝子都知道背過身偷笑,反觀悟,他不僅當著所有人的面笑出聲,還要開口嘲諷已經黑臉的夜蛾老師。
換句話說的意思就是,五條悟不挨打誰挨打。
“切。”五條悟不滿地嗤了一聲,嘴巴撅起。
“說起來,插班生。”他雙腳搭在駕駛座上的椅背上,無視了夏油杰提醒他危險的話,隨意地坐著,“你對那些爛橘子做了什么”
聽到這個話題,輔助監督抖了一下,眼睛瞪得老大,戰戰兢兢地緊盯著前方的路,生怕被人注意到。
黑子哲奈回頭,看見白發少年拉下墨鏡,露出那雙仿佛能看破世界上任何謊言的藍色眼睛。
見氣氛詭異,丸子頭少年剛想說話圓場,卻又見五條悟嚴肅地問“你能不能對我家那個老頭也做一次。”
少年的尾音剛剛落下,車里的所有人都沉默了。
黑子哲奈“啊”
夏油杰怔怔地問“你家哪個老頭”
五條悟斬釘截鐵“就五條真司啊”
他對著黑子哲奈推銷道“你想,禪院家和加茂家可能會對你有所防備,但我去五條家把五條真司那個老頭帶出來,然后你再動手。”
他雙手握住黑子哲奈的一只手,聲音誠懇“這完全是萬無一失的買賣啊”
輔助監督已經將頭低到黑子哲奈懷疑他能不能看清楚前面的路的程度了,而夏油杰呆滯地看了同期片刻,終于找回了自己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