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身受重傷陷入昏迷,小黑也已是在勉力支撐。
她在之前和硝子說過,每三個小時給她發一個消息,就是不知道她現在還能不能支撐到那個時候
“桀”
牙縫還有新鮮血肉,青紫色的特級咒靈伸出鮮紅的舌頭向她走近。
“小黑”黑子哲奈頭頂冒汗,厲聲喊道。
“回來”
邊牧擋在前方的身影佁然不動,長長的尾巴向后豎起,爪子扣緊地面,烏黑的雙眼變得通紅,瞳孔放大,腦袋和身體上黑色的毛向內暈染,像是拖拉機發動般的聲音從它的胸腔中傳出。
黑子哲奈見狀,心知已是最壞的情況術式聰慧,顧名思義,擁有者可以根據現場的情況推測出當前最安全可行的一條路。這是小黑向來不會像小白一樣每次戰斗只知道莽上去的原因。
但現在她扔掉手上的樹枝,穩定住輕晃著的身體,重心微微下沉,將咒力集中到右腳。
事到如今,只有奮力一搏。
“吼”在震碎了石塊的怒吼中,邊牧黑色的身影奮力向前沖去,被它血紅的獸瞳盯著的特級咒靈輕蔑地張開嘴,唾液從它的口中懸下來。
它張開雙臂,咒力向聲波一樣四處散開“桀桀桀”
咒力化作利刃劃破了黑子哲奈的臉,她瞇著眼睛看著小黑被風吹散開的毛發。
機會只有一次。
就是現在
集中在右腳的咒力橫沖直撞瞬間扯直了她彎曲的腿,黑子哲奈的臉因劇烈的疼痛瞬間變得慘白,在小黑被咒靈斬斷前爪的瞬間,她從高處跳下,將剩余的咒力灌入到右手,猛地一下捅進對方的腦子
“”特級咒靈發出一聲凄慘又憤怒的怪叫,黑子哲奈咬緊牙根,張開五指,像是鷹的爪子一般勾出對方的腦漿。
“嘔咳,嘔”
在確認對方已經徹底祓除后,黑子哲奈趴在原地干嘔。
只剩下三只爪子的小黑走上前,撕扯下特級咒靈的一塊肉,艱難地向遠處的哈士奇走去。
特級咒靈的血肉一點一點落入小白的口中,滋補了它流失的血液,哈士奇緩緩睜開眼,像是被腹部的疼痛刺激了,對著還在給它喂食的小黑“嗚嗚”地叫著。
邊牧缺失的那只爪子的傷口還在不停地流血,見小白醒了,將肉丟在地上讓它自己吃,又舔了舔自己的傷口,并沒有進食。
小白立刻著急地“汪汪”幾聲。
黑子哲奈緩過神后,擦了擦嘴角,與往日在小黑小白進食的回避態度不同,她拎著缺失了一塊血肉的特級咒靈,一瘸一拐地向兩只狗狗走去。
“吃吧。”將咒靈啪地一聲扔在地上,黑子哲奈摸了摸小黑,勉力勾起嘴角,輕聲哄道。
看著如今一人兩狗的慘樣,黑子哲奈實在是無法笑出來,而且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她伸進過咒靈腦袋的右手正在隱隱作痛。
“汪,汪汪”邊牧化作尋常大小,顧不上自己險些因不習慣三只腿而跌倒在地,它輕咬住黑子哲奈的手臂。
黑子哲奈“怎么了”
溫熱濕潤的舌頭舔過手臂上的皮膚,黑子哲奈起初還以為小黑是在安慰她,但當手臂的痛感越來越明顯后,她驚訝地撩開自己的袖子。
原本屬于小黑咒紋的旁邊,一條白色的咒紋若隱若現。
黑子哲奈
她抬起頭,瞳孔放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