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的任務好像更少了。”夏油杰拿著手機,眉眼低沉。
不正常。
明明不管是悟還是夜蛾老師都說過這段時間咒靈的數量應該會暴增才對。
更何況據他觀察,這段時間伴隨著新年歡樂的氣氛,在街上隨處可見生活不如意的人因此產生的低級咒靈。
白發摯友聽見他的低語,含著棒棒糖隨意說道“應該都被總監部分給那位插班生了吧。”
夏油杰錯愕“什么”
“我也是聽我家里說的啦,”五條悟等撐著下巴靠在椅背上,兩條長腿晃了晃,“之前插班生把總監部砸了之后那些爛橘子們本來打算要處以死刑的,但是意大利有一股勢力介入,破壞了高層很多條經濟鏈,最后逼到他們只能取消原定的處罰。”
“不過想也知道那些爛橘子怎么可能輕易放過她,這不就是那些家伙常用的手段嗎。”五條悟嫌惡地皺了皺眉。
夏油杰一時失語,又著急道“這怎么行,新同學才剛接觸咒術沒多久,這么高強度的任務交給她一個人也太危險了。”
“杰,”五條悟搖了搖手中的棒棒糖,“不要小看那家伙哦,說不定意料之外還挺強的。”
之前總監部開會時五條家也去了兩個人,都是一級術師,但最后卻都被一個準一級術師毫無反抗之力地打傷送回了五條家。這也是五條家主之前打電話想讓他去試探一下新同學實力的原因。
六眼絕對不會看錯,那家伙的咒力稀少是鐵板釘釘的事實,不過能靠著那點咒靈和召喚出來的幾只小動物做到這個份上,他五條悟勉強認可對方的實力好了,但是
“最強的當然還是我們。”
陽光下,少年看了摯友一眼,露出肆意的笑。
“呼,呼。”
殘垣斷壁中,巨大的石塊貫穿了哈士奇的腹部,大量的鮮血從傷口處流出,在地上形成小股血河。
遍體鱗傷的邊牧守護在在黑子哲奈的身前,血從它的腦門上流下。
在它身后的黑子哲奈用一根木頭撐住自己的身體,右腳怪異地扭曲著。
“小黑,”她喚道,難掩著急“回來是特級。”
因為疼痛而流下的生理性淚水滑過臉上的傷口,帶給她更加火辣辣的疼痛感,黑子哲奈咬牙忍耐。
大意了。
之前聽夜蛾老師講過特級咒靈的數量級少且危害極大,因此她沒想到總監部那群人渣會為了除掉她還特意找到如此稀有的特級咒靈,甚至置這么多人的性命于不顧。
身邊到處都是尸骸,一塊又一塊破碎的尸塊散落在她的四周,不遠處的斷臂上還能看見佩戴著的校徽。
這是神奈川某國中的一個社團的冬訓場所,她在連續兩天都沒有睜眼的時候突然收到緊急任務,明明上面的短信上寫要救下因二級咒靈受困的學生們,但在踏入帳內的瞬間,黑子哲奈立刻察覺到了不對。
太安靜了,這個帳內。
已經沒有活人了。
不遠處少女驚恐的半張臉滾落到她的眼前,黑子哲奈閉著眼睛,憤怒地咬緊牙根。
那群爛橘子。
那群爛橘子。
如果還能活著出去,她絕對,
絕對不會放過他們
她深呼吸幾下,竭力壓下怒火,讓自己集中于當前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