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好像化成了蒼穹,無論是雷海,還是涌入此方世界的太陽精火、太陰之氣都悉數收入眼底。
這就是化道嗎與天道相融可是陰陽魚小世界里沒有天道啊。
秦鳶試著引動雷海的力量灌入本命鐵鍋中,轉瞬間,原本洶涌肆掠的雷海全部裝進鍋里,雷電高溫和釋放出來的狂暴力量把鍋都燒得紅透了,在上面留下一道道雷痕。
都說她的本命鐵鍋能進階成帝寶,但要怎么才能晉階成帝寶呢
她將目光落在涌入陰陽魚世界中的發著光的絲線中,試著將其引入本命鐵鍋里,便感覺到那絲絲縷縷的線融進本命鐵鍋內部。
原本有些迷迷糊糊的意識又開始變得清晰起來,她與本命鐵鍋之間的聯系變得更加緊密,若說以前她操控本命鐵鍋就像是如臂使指,此刻本命鐵鍋則像融入腦海意識之中,是神魂意識相融在一起。
可她的神魂意識要是跟本命鐵鍋融在一起,妖皇印呢
秦鳶將意念鋪展出去,便感覺到妖皇印還飄在陰陽魚旋渦中,像是吸飽了血一般泛著血光。那些血光的氣息跟飄在陰陽魚旋渦中的骨架相連。
她正準備把妖皇印中的血融入骨架里,看能不能讓生機未滅的骨架重新長出肉,便聽到凄厲的慘叫聲傳來,那聲音挺像烏鴉叫,“哇哇”沙啞的聲音,刺耳又難聽。
她循聲望去,只見旁邊有一只雙目赤紅長得酷似烏鴉的鳥,它的右腿不見了,身上有許多絲線狀的光往外冒。
乍然看起來,它就像是一只由絲線織成的鳥,此時此刻正被無形的引力抽離它身上的絲線,那感覺估計挺像人遭到凌遲酷似,極其痛苦。
這是玄鴉妖皇化道是這樣的
秦鳶有點不懂了。這么痛苦的嗎她又再瞥了眼自己的骨架,突然慶幸自己的意識脫離身體足夠快,不然,多慘吶。
玄鴉妖皇感覺到秦鳶的視線望來,慘叫聲變成求饒聲“放過我,看在我是黑羽祖父的份上,放過我”
你還有臉提黑羽秦鳶在心里輕哧一聲,趕緊去搜尋朝耀的身影,便見他的身上也在往個溢散絲線光芒,大概也很痛苦,臉上的筋都鼓了起來,臉脹得像豬頭,雙眼赤紅,身體都在不受控制地微微顫抖,兩條腿抖得像甩面條。
他的牙齒咬得咯咯作響,雙手卻沒閑著,正奮力地斬斷那些往外抽離的絲線,還把釋放出來的太陽精火分離成碎塊,拼命地往回吸收。
秦鳶心道“朝耀這是想強行斬斷被化道力量拖住的部分,斷尾求生啊。”
想得美
她操控陰陽魚小世界朝著朝耀罩過去。
朝耀感覺到危險降臨,再次退走。可是陰陽魚小世界融在他的開啟的紫府世界中,他動,陰陽魚小世界跟著動,根本拉開不了距離。
他跟化道搶時間,也只能稍快一點點,才剝離出一部分
朝耀忍住劇痛,加快剝離的速度,叫道“秦鳶,你跟朝曦是生死至交,你想做她的殺父仇人不成”
秦鳶說“你也配當父親”她沒有嘴巴,只有融于這片天地的意識,傳出的聲音跟打雷似的,直接作用在識海。
秦鳶引動陰陽魚小世界加快速度吞噬朝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