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上的諸多帝子帝女帝孫們,仙官仙將們,齊刷刷地懵在當場。有望成為帝寶的本命法寶還能外借的還給帶到帝皇境面前來的秦鳶不怕有借無還嗎
朝耀將神念往秦鳶的本命法寶里一探,里面那駁雜混亂的氣息,讓他差點抬袖把本命鐵鍋卷飛,扔得遠遠的。
這是帝寶這都快成魔寶了。里面有地淵界的天譴之力、太玄界的天譴之力,天星界、星辰海的天道之力,同時充斥著毀滅與新生的力量,還有一個正在演化的天道小世界。
帝皇境說到底,其實就是能借用部分天道之力顯化神通,但要是跟天道本身對上,就有點不知死活了。太玄摻合進去,沒死算他命大。
朝耀估摸著,太玄很可能會折在心魔纏身上,畢竟叫玄都盯上可不是什么好事兒。
他心里明白,烈灼無論如何是舍不得赤焰族的,更看不上天星界這樣的靈級下界,也不會樂意在地淵界這種魔族地界待著,是怎么都不會在那邊證道成帝的。
他原本擔心烈灼在天星界吸收足夠天地本源之力后,會回耀日仙界證道成帝。
一方仙界難容二位仙帝,烈灼若成帝,他必化道。數萬年夫妻情分,竟然想叫他去死,這如何能忍可如今看來,烈灼要走的是四極鬼帝的路數,與他并不沖突。
只要不是叫他去死,夫妻情分就還是在的嘛。
陰陽魚小世界演化天道歷時過長,等她壽元耗盡都養不出,但能多門能夠煉化天劫乃至天譴的帝皇境神通,亦是相當劃算的買賣。他回頭說說好話,哄一哄,從列灼和朝曦這兒把神通討過來,還是容易的。
朝耀的臉色立即緩和,對朝曦說“收起來吧。別人的本命法寶,你豈能說借走就借走,便是生死至交關系好,也得注意些。”他抬袖一拂,把這沾滿魔氣、天譴之力等不祥氣息的鍋甩飛到朝曦跟前。
朝曦把本命鐵鍋收進煉成儲物法寶的袖袋中。
朝耀重重地嘆口氣,說“你母親那脾氣啊,真能把人罷了,罷了”
他取出朝曦遞上來的折子,抬手拂到朝曦跟前,道“請辭帝儲之事,休要再提。烈驕那般出息,赤焰族后繼有人,用不著你。我與你母親吵架,你摻合作甚娘是親的,爹就不是親的了豈能有你這樣偏幫拉偏架的”
朝曦說“我做這帝儲,遭了諸多攻詰、陰謀詭計,與兄弟姐妹間也因一個帝儲之位鬧得情分全無。做不了帝儲,我還能是一方仙君,樂得自在逍遙。我身后靠著父親、母親,又是大羅金仙境大圓滿修為,即便不做這帝儲,想要護誰也是護得住的。”
她又將請立帝儲的折子呈到了朝耀跟前,抱拳道“請父親成全。”
朝耀拂袖直接把折子毀了,道“此事休要再提。”說罷起身,收起朝曦送上來的四極神通卷軸,向朝曦招手道“你隨我來。我們父女久不見面,好生聊聊。”
朝曦抬眼看向朝耀,問“那圍住赤焰族的大軍可以撤了嗎”
朝耀噎了下,說“你娘還在跟我鬧脾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