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玄仙帝說道“秦鳶,帶上你家祖宗,本帝放你離開,否則,天譴雷劫之下,你有死無生。天星界還等著你去救。”
秦鳶沖太玄仙帝微微一笑,道“有死無生,未必吧沒誰規定,打架不能搖人啊”話音落下,她揚起前爪,憑記著當初記憶,在空中勾勒出妖皇印的模樣。
她引出陰陽魚小世界中的力量灌注入妖皇印,原本只是模糊輪廓的妖皇印虛影瞬間變得凝實起來,有強大的視線和神念似穿過浩蕩虛空從遠處望來。
妖皇印虛影周圍的空間開始扭曲,黑色的裂紋比天譴雷云遮住的天還要黑。
星辰之力,從裂縫處滲透進來。
都是狐山出來的狐貍,大家共同經歷了那么多的生生死死,秦鳶對自己的小伙伴一百二十個放心。
她相信,只要元辰感應得到,他一定會來。
竟然引天道之力開辟通往星辰海的通道,召喚妖皇元辰身懷兩件帝寶,哪怕不成帝,也絕不容小覷。太玄仙帝深知此事絕無善了的可能,他當即引聚天譴力量朝著秦鳶劈落下去,與此同時,釋放出防御罩將下方的城池、空中的仙島都護住。
秦鳶見到天譴雷力落下,先把妖皇印虛影頂上去,妖皇印虛影下面扛著本命鐵鍋虛影,她手托本命鐵鍋、腳踏陰陽魚氣旋,則頭也不回地朝著太玄仙帝撲去。
要挨天譴,一起挨
要挨雷劈,不能只有她。
太玄仙帝覺察到秦鳶的動作,身融于風,瞬間遠去。
秦鳶失去他的影蹤,毫不猶豫地調頭,朝著頂上的太玄仙帝宮飛去,她大喊道“金釧,出來你指使仆奴擄我家祖宗,有本事惹事,有本事站出來,別當縮頭烏龜。”
太玄仙帝宮撐起防御大陣。
天譴雷力劈開妖皇印虛影,又劈碎本命鐵鍋虛影,以毀天滅地之勢劈向秦鳶。秦鳶掄起本命鐵鍋抵擋,卻感覺到撕裂般的痛感從血肉直入靈魂。
太痛了秦鳶本能地將劈落的天譴雷劈灌入陰陽魚小世界中,她深知陰陽魚小世界容不下這么強大的力量,只能像泄洪那樣,開辟通道引向別處。
她的陰陽魚小世界里的天道之力,有來自星辰海的,有來自地淵界的,還有來自天星界的,開辟出來的通道自然也是通往這三界的。
太玄仙界的天空布滿龜裂的紋路,地淵界的魔氣、星辰海的星辰之力和月華靈力,天星界的靈氣,全都涌了進來。
魔氣、星辰之力、月華之力、靈力,跟此界的仙靈之氣發生碰撞,引發的爆炸,把空中的仙島都炸毀許多,大量的仙島落下,許多仙人飛逃。
涌蕩的爆炸力量,以及諸方世界涌來的天道之力,沖開了天譴劫云。
秦鳶縮在本命鐵鍋里,感知到自己還活著,迷迷糊糊地摸出儲物戒指里的天地本源之力倒入口中。
遁走的太玄仙帝封住地下的仙靈氣脈,見到秦鳶竟然從天譴中活下來,還開辟出通往其天星界、星辰海、地淵界的通道,也是殺機畢現。
反正都要修補界壁封通道,煉化涌來的三界天道之力,因果不沾,便不必再有顧慮。
秦鳶周圍有來自另外三界的天道之力沖散天譴雷力,想再引天譴劈她已是難以成事,他索性仗著本身實力遠超秦鳶,徑直朝她撲殺過去。
秦鳶喝下天地本命之力,身上的傷迅速愈合,可元神魂魄好像裂開了般,好疼
她又抓了把老樹仙的養魂紫珀塞進嘴里,正準備以雷力煉化幫助吸收,便感覺到太玄仙帝殺過來。她想動,卻動彈不得,傷得太重了。
秦鳶只能一咬牙,拼盡全力,操控本命鐵鍋朝他撞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