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幾息時間,她從鍋里倒出一副朽壞的蛟龍骸骨扔到甲板上,問白水“你也是金釧殿下的手下嗎”
白水嚇得瘋狂搖頭。
仙衛隊長的視線從秦鳶的本命鐵鍋上掃過,再看了眼旁邊大羅金仙境的老樹仙,對著身后的仙衛們擺擺手,示意他們不用管。
這蛟龍身上確實有金釧殿下府上的信物,但那又怎樣他來自下界,命賤得很,死了就死了。難不成他們還要為此開罪大羅金仙不成
仙衛隊長取出鑒魂仙寶照在秦鳶身上。
純粹的魂光縈繞著濃郁的仙靈之氣,沒有來自下界的駁雜氣息。他再取出鑒骨仙寶照在秦鳶身上,骨齡極小,卻有玄仙境的修為,不是下界能養得出來的。
他收起仙寶,說“檢查無誤,可以放行。”
旁邊突然涌蕩起打斗波動。
秦鳶扭頭看去,便見剛飛升上來的那名天仙境修仙者跟旁邊的仙衛動起手來,叫一群真仙境的仙衛聯手按住,用捆仙繩捆了起來。
仙衛隊長見她好奇,輕哧聲“又是一個不知死活的。”
秦鳶問“怎么呢”
你不知道仙衛隊長略感詫異,但隨即想到她的年齡太小,估計是第一次出門,于是解釋道“靈級世界能飛升仙界的,全都是一界巔峰存在,一個比一個能打,法術神通樣樣精通,別看境界不高,跨界打那些沒擅法術神通的仙族,跟打著玩似的。他們飛升上來,攜帶的資源全都不值錢了,一窮一白的,便容易干出擄掠之事。為防他們作亂,各界便定下規矩,下界來者入仙界,必須簽下奴契受仙族管束的規矩。你惹是有興趣,倒是可以去簽幾個戰奴使喚著玩。”
秦鳶問“簽戰奴怎么簽”
仙衛隊長說“結天道奴契。”
秦鳶問“要是不愿意為奴的怎么進仙界”辛苦飛升,上來為奴,開什么玩笑。
仙衛隊長說“依附某個勢力獲得仙藉,或者有大羅金仙境的信物也行。”
下界來的,哪有資格認識大羅金仙。若是真能拿出來,背靠大樹好乘涼,大伙兒自不會沒事找事,跑去找其麻煩。
秦鳶想到兩位老祖宗被擄去做斗獸,問仙衛隊長“那些被擄來做斗獸的呢”
仙衛隊長說“斗獸屬獸奴,身上會有獸奴烙印,脖子還會戴獸環。若是敢作亂,馭獸者催動獸環上的符陣,能直接將其當場擊斃。”
秦鳶聽得一陣難受,又覺可笑。天星界的修仙者為了成仙,可以說是喪心病狂,哪想到飛升之后會是這樣的處境。
她亦明白,為何月盈老祖宗飛升之后,還總往天星秘境和星辰海跑了。在那里,至少是自由身,不用為奴為仆。
秦鳶朝仙衛隊長抱抱拳,便開著戰船進入太玄仙界。
濃郁的仙靈之氣撲面而來,入眼是明媚的陽光,以及看不到盡頭的山林。
山中云霧繚繞,山林里野獸蟲鳴鳥叫此起彼伏,生機盎然。天空中不僅飄浮著白云,還有長滿植物的島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