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鳶問道“明霄堂還有其他人逃出來嗎”
蕭靈蘊搖頭,道“沒有。我們仨有仙寶戰甲護身逃得一命,他們當時就沒了。”她心里又難受又憋屈。
秦鳶瞧見練綺音和蕭靈蘊的儲物法寶都還戴在身上,便知道在財物上除了仙寶戰船,沒有別的損失。她對老樹仙說“老樹仙,勞煩了。”她又抬指笑瞇瞇地比劃了個二字。
老樹仙明白,這是催他去找那兩只狐族,難以置信問“那么好的戰船不要啦”
秦鳶說“人無信不立。戰船沒了,再買就是,救人要緊。”
老樹仙不信她,卻也不好說什么。
秦鳶解釋道“離天星城越近,山里野生野長的大妖、猛獸、猛禽越來越少,到了天星城附近,幾乎絕跡。從你們的話里能聽出來,仙界斗獸成風,這里是兇禽猛獸的貨源地。能在仙界開斗獸場的,都非比尋常。常五爺能把我家兩位老祖宗送走,天星城能存在這么久,說明他的身后有一條巨大的利益輸送鏈。”
不說旁的,火元鳥那種級別的天地元獸都有,可見這里面的利益之巨。天星秘境不是窮山惡水,它富,富卻亂
火元鳥的事,不好提,秦鳶直接略過,接著說“天星城混亂,說明常五爺不是一家獨大,沒有誰能掌握天星城,也達不成共識,制定不了秩序規則,才會生亂。無論對方是誰,敢在耀日帝族大軍過境時吃下仙寶戰船,已經說明實力。又因為大軍過境,仙寶戰船是絕不敢留在天星城的,要么已經孝敬上去了,要么改頭換面進行了偽裝。追查起來耗時耗力,我家兩位老祖宗的命可比仙寶戰船值錢多了。”
老樹仙抬眼打量兩眼秦鳶,暗暗點頭。
秦鳶覺得還是話把說透好點,省得老樹仙擔心她會不會懷疑仙寶戰船在他這里,或者是秋后算賬什么的,不帶她去找兩位老祖宗。她說道“老樹仙,您是樹,挪根不易,不愿招惹大麻煩,您救下我朋友,我承您的情。”
明霄堂弟子直瞪眼明明是他把他們擄來的,不然早跑回去報信了。
練綺音和蕭靈蘊聞言一起抱拳,謝老樹仙的救命之恩。
老樹仙對秦鳶說“天星界都是來自靈級世界的散修聚集而成,他們干的就是擄掠、捕獵的營生,許多東西都是見不得光,做的都是地下買賣。五仙府前兩個月前出了批貨,送貨的是常三,常三跑的是太玄仙界的買賣。老朽在你家兩位祖宗身上烙有標記,只要入了太玄仙界,便能確定其行蹤。”
秦鳶應了聲,“好”,便扭頭對練綺音說“我先送你們到天星秘境出入口那,之后我跟老樹仙去太玄仙界找胡阿呆和紫丫丫老祖宗。我讓她倆來找你們,結果一去不回,我這才找過來的。”
練綺音事情沒辦成,還把月花花和紫丫丫搭進去,心里極是過意不去。
秦鳶道“第一次來天星界,過來淌路,人生地不熟,兩眼一抹黑,踩坑是正常的。”常言講,強龍難壓地頭蛇,猛龍過江也得盤,不是沒道理。
她想著,招來這些從靈級世界飛升上去的散修幫著天星界抵抗地淵界,在修仙資源上虧不了他們,經過戰爭的洗禮,大家還能擰成一股繩,往后去到仙界也能聚成團謀個出路。哪想到這些亡命徒只圖眼前利益,把他們當成外快賺,在大軍過境的情況下,還敢搶戰船。
也是她失算了。
她略作思量,道“練綺音,你回去后,把天星城逮山里兇禽猛獸送去仙界斗獸的事跟我家殿主說一聲。”狐山的雷狐可不少,要是讓這幫人盯上,往后盯著來劫可不妙。
練綺音道“好。”
秦鳶對老樹仙說“老樹仙,麻煩領個路,送我們出去。您準備準備,我送完他們回去,就來接您。”
老樹仙應下,把秦鳶和練綺音他們仨都送了出去。
秦鳶取出仙寶戰船,先開船把他們仨送到天星秘境出入口裂縫處,之后才調頭回到老樹仙的山頭處。
她剛出現在山頭上方,云霧散去,露出一株已經枯死的參天古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