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太上長老為了自己的成仙機緣,棄宗門、棄天星界于不顧,害人害己。哪怕是血親祖宗,她們也沒臉去攔胡阿呆報仇。
激動的聲音響起“宗主,少宗主,是我們,我們在這里”
練竹君和練綺音頭都沒回。
當初,愿意與她們回翠回城的,好多都已經戰死在翠玉城,活下來的,如今在明霄宮。
他們就在星辰海的出入口處,卻回不去,那是因為紫丫丫用雷海堵了他們回去的路。
可星辰海這么大,那么多地方可以闖蕩,他們來了這么多年,竟然還在入口處待著。
秦鳶取出本命鐵鍋,咻地一下子就追上了地仙境的練竹君,順便把落在后面的練綺音也撈上,說“我覺得我的本命鐵鍋至少也是貨真價實的地仙境仙寶了。”
練綺音坐在鍋里,把秦鳶撈到懷里抱著,說“如果只是地仙境的仙寶,你拿鍋燒水煮肉時,朝曦不會是那種暴殄天物極度痛心的表情。她不是說了嘛,有望進階成地寶。”
難得有機會,多坐一會兒。
她說著話,又忍不住回頭看了眼。
秦鳶問練綺音“為難啊”
練綺音說“想去看笑話,可好歹同門一場,不好再落井下石。如果當初翠玉城有難,他們及時調頭回來馳援,不至于被封住退路,困在這里。”她娘就是死在翠玉城。要不是有秦鳶來救,她和諸多同門都活不了,哪還有如今的局面。
他們的速度很快,不多時,便翻過幾個沙丘,來到一處營地前。
這營地是以骨頭堆成的,還修建有血池。
血池上方掛滿了尸體,全是來到星辰海探險的各宗派弟子。
血池里汨汨冒著血水,不時有渾身散發著黑氣的魔物從里面爬出來。周圍還有很多長得酷似地淵界魔族,但比起魔族還丑的人形怪物。
這些怪物像人,但身上布滿鱗片,爪子鋒利如鉤,青面獠牙,端的是恐怖。
他們的身上布滿符紋,充滿詭異陰邪的氣息。
營地大門外的沙丘底下,突然蹦出一個持劍的年輕男子,一劍削掉一頭怪物的腦袋,扛起獵物就跑。
秦鳶眼尖,大喊聲“練九曲”那一身魔儡紋路,那身形,正是寶相宗的練九曲。她對練綺音說道“你家老祖宗。”
在蒼山宗滅門前,天星界還是有不少地仙的。練九曲就是其中之一,只不過,讓蒼燁給逮了,煉成了魔傀,隨著蒼燁一起被鎮壓。后來蒼燁帶著魔傀來打她跟胡阿呆,她們順道救回了練九曲,又請月盈老祖宗出手讓他恢復了神智。
秦鳶說“不會是來報蒼燁報仇的吧”可擄妖怪尸體做什么
聽到喊聲的年輕男子回頭,待看到一口寶光四溢的鍋里坐著練綺音,練綺音的懷里還抱著一只丑絕人寰的狐貍崽子,盯著狐嘴邊的那一圈毛看了眼,再確定了氣息沒錯,這才跑回去,問“你倆怎么在這”
話音落下,忽然瞥見營地上方出現一片白光,定睛一看,月盈
在他的身邊又出現一道身影,正是練竹君,卻是短短幾年不見,她居然從只剩下元神的大乘境,修煉到了地仙境,還恢復了血肉之軀。
練九曲震驚地問道“你們這是”一個個變化這么大,他不敢認
練綺音的語氣很是謙虛“我們,得了點,小機緣。我娘有幸一舉從大乘境沖擊成地仙,順便重塑了血肉之軀,我嘛,雖然修為沒漲,但我用仙靈之氣洗經伐脈了。”
練九曲呆住。這叫小機緣在下輩面前要穩重。他收拾好表情,淡定地頷首“頗好。”
秦鳶問“您擄這怪物做什么”
練九曲心說“沒吃沒喝靈力稀少魔氣不多,總得弄點吃食”可這話說出來多丟人,于是說“蒼燁在此扎營作亂,給他找些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