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鳶說“不確定,但她長得跟我家老祖宗一模一樣,施展的天狐遁術也是一樣。”
黑羽無語,說“你家老祖宗你不認識”從來只見過老祖宗因為后代太多,不認識后代子孫的,沒見過后代自孫不認識自家老祖宗的。
說話的功夫,月華光芒閃過,一個身穿白色長裙的真仙境女子落在秦鳶的跟前,對她說“你的膽子還能再大點嗎,連妖皇墓都敢進。”
胡阿呆看到自家親娘出現,驚傻了眼。
秦鳶說“你讓我來的呀。”確定了,就是自家老祖宗,真身到來了,再也不是中看不中用的元神化身了。
朝曦見到月盈叫道“是你啊。”
月盈向朝曦抱抱拳,朝著天狼王趕來的方向看了眼,招呼秦鳶“趕緊走,愣著干什么那么多打白挨了,還這么傻。”
她說話,跳到臺子上,一眼瞥見狐后,上下打量兩眼,看看臺子,再看年狐后手里帶血的碗,才后知后覺地意識到,這陣是面前這只狐貍開的,不是她家小崽子啊。
黑羽、朝曦、瑤闕、龍漓見狐后神情緊張地頻頻望向前殿方向,再看趕來的女子也滿臉急切地看過去,明白八成是天狼族追來了,也趕緊上了臺子。
秦鳶見胡阿呆還呆呆地看著月盈老祖宗,趕緊拽了她一把,叫道“走啦。”
狐后打了個手印,臺子上的符陣便托著他們飛向高空。
符陣的飛行速度不算慢,幾個呼吸時間,便越過了宮殿的高度,露出殿前廣場。數以千計的狼群如潮水般從殿前的傳送陣里涌出來,直奔后殿露臺。
他們的速度快得在空中拉出殘影,轉瞬間便抵達露臺處,紛紛躍起意圖把符陣上的眾人攔下,卻是身子從符陣中間穿過,撲了個空。
秦鳶見狀,長松口氣。
胡阿呆拖長聲音叫了句“阿娘”直接跳到月盈的懷里,兩只狐貍前爪搭在她的肩膀上,后腿蹬在腰帶上,宛若猴子般攀著,腦袋拼命在月盈身上蹭。
阿娘黑羽、朝曦、瑤闕、龍漓以及狐后齊刷刷地看著秦鳶和胡阿呆,又把目光落在月盈身上,有點搞不明白她們的關系了。
月盈是胡阿呆的娘胡阿呆跟秦鳶看起來像是差不多大的,秦鳶卻叫月盈老祖宗莫非胡阿呆只是看著小,輩份高
符陣下方傳來陣陣狼嚎,那聲音配合星狐骨傳送陣,傳遍一個個小世界。那些散落在各處小世界搜尋的天狼族,紛紛朝著主殿所在的小世界趕來。
秦鳶趕緊對月盈和胡阿呆說“你倆別敘舊了,我們快讓天狼族包餃子了。”她又問狐后“這是要帶我們去哪”
月盈說“此陣通往滅仙臺。”
秦鳶震驚地扭頭看向自家老祖宗“老祖宗,您對這地方這么熟的嗎”
月盈說“我埋元辰的時候,在這里迷路了一百多年,后來還是通過他身上的妖皇印,把地方的運行規則都摸透才找到出路的。”
狐后問月盈“元辰是您救的”
月盈對狐后說了句“順手。”
她扭頭朝著下方越聚越多的天狼族看去,對秦鳶和胡阿呆說“天狼族滅了影狐族,通過血脈煉化,掌握了影狐神通。星輝之力跟月華之力不一樣,它自帶陰影,天狼族通過影狐族的天賦神通隱遁之術,可隱形于星輝所布的任何地方。影狐能看穿他們的行藏,幻狐族的破妄之眼亦可破其隱身。這妖皇墓里最不缺的就是幻狐,待會兒啟動幻狐陣,把他們照出來。”
月盈忽地一醒,扭頭看向身旁的狐后,問“您是”
秦鳶說“元辰的娘。”
月盈有些震驚“元辰的娘她不是死后尸骸落在了天狼族手里了嗎天狼族這么多年還沒把她煉成傀儡”
秦鳶說“沒沒有吧”她也不確定。
狐后極是無語地看著月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