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存的數百名丹鼎宗弟子雖然對此舉感到莫名其妙,但想著是陳長老的吩咐,還是抱拳領命。
年齡最大的修仙者見陳言這般模樣,“咝”了聲,問“他這是怎么了”
秦鳶說“想是發現修仙除了修仙以外,還有別的事情可以做吧。”
丹州是丹鼎宗的地盤,陳言都放話說丹州歸狐族了,幾人也不好再說什么。形勢比人強,他們打不過狐族,月花花和練竹君都出來了,若是再動手,怕是要把小命折進去。
幾人略作思量,喝完秦鳶給的茶,每人分了二百枚極品靈石,收起桌子上的儲物戒指和玉簡便帶著各家子弟,就此離去。
花狐長老看向秦鳶,問“談完了他們回頭不會再打過來吧”
秦鳶說“談完了。阿呆露面,直接威脅到他們的性命,這是武力威懾。我們給了搬遷補償,好言相勸,既全了他們的顏面,又給了好處,當然是順坡下驢皆大歡喜地好。況且,我還留了話,讓他們問寶相宗要地盤去,連遷到哪都有了著落,何必留在這么一片廢墟之地跟我們打生打死。”
花狐長老琢磨了下,問“寶相宗不給他們劃地盤呢”
秦鳶說“我們不還沒把主峰挪出來嘛。寶相宗不給丹州這些人地盤,讓我們無法順利接收丹州,我們不還主峰。寶相宗上下嘴皮子一碰,就想拿別人的地盤填他們的坑,哪有這么美的事。”她站起身,收了桌椅凳子,說“成了,沒別的事,我就先回了。”
她扭頭對紫四郎說“四師叔祖,這兒還得勞煩您看著些。”
紫四郎應下“放心吧。”
秦鳶回了寶月宗主峰,跑去看練竹君跟胡阿呆煉制問心塔。
她倆還沒開始煉制呢。練竹君正以法術聚成一座塔,仔細地向胡阿呆講解寶塔構造、煉制方法技巧,以及塔形法寶常用的功能等。
她的境界跟練竹君差太多,聽得稀里糊涂的,但也明白練竹君是打算教會胡阿呆怎么煉制寶塔以后,再讓胡阿呆將寶塔跟天狐幻境融合貫通煉制問心塔。
這是從建筑原形、到符陣構造、到陣法運轉,融合一整套理論,可有得學了。
胡阿呆要是把練竹君教她的學會,往后于陣法、煉器一道都不愁了。
秦鳶見多了坑人的人族,驟然遇到練竹君這么一個厚道的,還是很感慨的。她閑不住,又跑去寶相城找練綺音玩,結果練綺音、殿主和寶相宗的長老們正在扯皮。
涉及利益,且是長遠的利益劃分,那是分厘必爭。
論玩心眼,殿主是玩不過人族的,可有練綺音在旁邊幫腔,氣得程知遇好幾次想翻臉,對上練綺音那陰陽怪氣想笑又似嘲諷的模樣,又只能生生憋回去。
秦鳶進屋,程知遇他們幾個的氣焰倏地再矮幾分。
秦鳶不參合他們的談判,很是體貼地在旁邊遞瓜果零食讓他們慢慢談。
這剛談著,便聽到外面有人來報,說丹鼎宗的長老陳言求見寶相宗長老。
練綺音滿臉詫異地道“丹鼎宗的長老找寶相宗長老,到我這明霄堂來做什么”
程知遇沒好氣地看她一眼,說“寶相宗理事的三位長老,兩位峰主都在你這兒,你說呢你不放人,我們走不了,不到你這里來找我們,到哪找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