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靈蘊派出去的個合體境修仙者正跟另外好幾個合體境打成一團。
葛麻坐不住,起身道“你們談著,我出去看看。”
秦鳶叫住他“那個誰”
練綺音說“云海峰葛峰主。”
秦鳶說“葛峰主,你們不出去,這事鬧到合體境就差不多了。大乘境出去了,練前輩和我家長輩,是不是也要出來摻合一下區區弟子們斗毆的些許小事,讓他們打去哪,用不著驚動大乘境。明霄堂攏共才多少人,寶相宗可是有十幾萬呢。”
寶相宗十幾萬又不是人人敢到練綺音這里來惹事。他們要對付的又不是十幾萬寶相宗弟子。
葛麻心痛自己的徒弟,沉聲道“老夫親手養大的徒弟,總不能眼見著讓你們宰了。”
秦鳶說“當初能把你們幾個從雷海里摳出來扔到寶相宗,是看著你們還知道護底下的弟子,可如今你們讓門下弟子去作死,又怪得了誰只許你們動手打人燒人鋪子毀人買賣,就不許別人打上門來練綺音沒請外援,直接把你們幾個滅在寶相城,那是想給寶相宗留點香火,怎么你這是想出去把明霄堂的精銳給滅了,斷明霄堂的生路”
葛麻額頭上的青筋都冒起來了。
秦鳶說“打疼了,下次才能記住。喝湯。”她捧著碗,慢慢喝湯。對于他們幾個,請他們喝點湯已經夠意思了,吃肉,沒門兒
她喝著湯,把面前桌子上的防御符佩往練綺音那里一掃,說“你娘不在,送一塊給你護身。你回頭煉制些這樣的封符給我,等阿呆有空的時間,讓她多給我封一些隨身佩帶。我太招恨了,總擔心什么時候就被人偷襲了。”
幾人氣得面目扭曲,哪喝得下去湯。要是有可能,他們真想把這兩人全滅在這里。
可,真能打死秦鳶,冒個險也值。
關鍵是,那么多防御符佩掛在身上,他們幾個聯手都不可能一擊打死她。只需要碎一塊防御符佩,近在主峰的月花花必定馬上趕來,到時候他們幾個也就是幾道雷的事兒。
秦鳶喝了碗里的湯,說“都說無規矩不成方圓,寶相城這么亂著也不是個事兒,我們重新定一定這里的規矩”
他們真不愿跟狐族定規矩。
秦鳶說“我這呢,有兩個選擇。一呢,就是把寶相宗的人趕走或者殺掉,再讓那些有心覓機緣的散修、小宗派、小世家過來。無論能不能在煉心塔里過煉心關,對將來過心魔大劫都有好處,還能有寶相宗的功法、法寶助漲修為,這塔還是寶相宗的前宗主主持煉制,誰拿著這機緣都能直理氣壯,我的想那些人族不會拒絕這樣的好處吧”
此話一出,六人的面目齊齊扭曲。就連最能穩得住的豐慶和馬運長都臉色鐵青,死忍著才能沒當場翻臉。
秦鳶接著說“要是你們不談,我們就按照第一條來。”
豐慶說“第二條是什么”
秦鳶說“我們狐族對寶相宗主峰沒興趣,還給你們”
六人臉色再次變了,眼神交匯,既動心又擔心。拿回主峰,便意味著寶相宗還在,哪怕主峰全毀,重新另一個主峰,說起來寶相宗也不算滅門。
豐慶示意秦鳶繼續說。
秦鳶說“寶相城撤去護城大陣,城中分天下。寶相宗、明霄宗、狐族,我們家說了算。我們狐族會在城中建一個落腳地兒,還會安排長老們輪流過來坐鎮。往后我們在城中的買賣,以及去星辰海、天星秘境的通行令拍賣,都由安排過來的長老負責。當然,你們要是不同意,那我們就還是第一條,把你們趕走,以后城里的事就由我們跟明霄堂商量著來。”
練綺音聽著秦鳶說的話,再看幾人變成豬肝色的臉,都忍不住想笑。
十幾萬弟子的寶相宗,哪是那么好趕的。可秦鳶現在干的這事兒,擺的態度就是,小弟子不管,挑頭的先打死。她要趕寶相宗弟子走,趕不趕得走另說,但一定會先把他們六個打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