練綺音早在他們幾個踏進院子就給蕭靈蘊去了信,聞言笑瞇瞇地起身,說“自然是聊聊寶相宗的人總砸我買賣的事啦。”
程知遇輕哧一聲,“些許小事,用得著叫我們”
來者是客,秦鳶給他們每人盛了碗湯,說“有話叫做著斷人財路,如殺人父母,這可不是些許小事。”說罷,笑笑的看他們一眼,請他們喝湯。
方才他們幾個進屋的時候,練綺音直接給了蕭靈蘊一句動手吧
練綺音一人肯定是留不住他們幾個的。他們要是出去,蕭靈蘊他們可就危險了。
豐慶的眉頭一跳,立即意識到不對勁,放下碗就要往外走。
秦鳶說“來都來了,喝碗湯再走唄。”
豐慶回頭,陰沉沉地說“這湯喝了,怕是得要不少年輕弟子的命吧。”
另外幾人聞言也當場沉下臉,同進鎖定秦鳶。
秦鳶坐回去,取出塊防御符佩擺在面前,便慢悠悠地喝起了湯,說“坐吧,別想著動手了。我家老祖宗趕過來的速度,比你們動手的速度快。”
她的手指點點玉佩,“地仙境雷狐全力一擊,你們擋得住嗎”手指撥過腰帶上的塊防御符“這里有全力擊。”
她又把掛在脖子上的取出來“要是加上這一擊還不夠。我還多拿幾塊出來。實在不行,讓阿呆來一趟,反正她就在主峰,抬腿的事兒。”
程知遇問“練綺音,你當真跟狐族勾結”
練綺音說“我不跟狐族勾結,我跟你們勾結么我快死的時候,狐族是真能二話不說就跑來出手相救,有難處的時候,人家是真忙。你們呢哪回不是落井下石。明霄堂的買賣,在你們的眼皮子底下,讓寶相宗的人砸了多少,你們是心里沒數嗎沒你們幾位在后頭撐腰,哪個寶相宗弟子敢在前任宗主頭上動土,哪個元嬰化神敢砸大乘境修仙者買賣”
姬文德說“這是寶相宗地界,容不下別的勢力扎根落腳”
秦鳶咳嗽兩聲,問“這位那個誰,你剛才說什么,我咳了兩聲,沒聽清楚。”
連主峰都讓狐族占去,說這話,是真不怕打臉啊。
姬文德明白秦鳶所指,臉色一陣青白交加,氣得想要發作,又滿心顧慮。
豐慶覺察到城中打斗的動靜,還有合體境的修仙者動手,知道他們如果再不趕過去,只怕今天會有許多弟子死在練綺音的手里,抬腿就往外走。
練綺音說“豐慶大長老,我若是你,就坐回來好好聊聊。”
豐慶回頭“你們做此行徑,我與你們沒什么好聊的。”
練綺音說“我娘去主峰的事,想必你們已經覺察到了。我們明霄堂跟狐族談妥了,寶相宗的藏書樓、寶庫,依然留在寶相城。咝,這好像跟寶相宗沒什么關系了,這是我們從狐族手里得來的。”
她說完,端起酒杯,朝著秦鳶舉杯,說“多謝慷慨贈送。”
豐慶知道這是為了拖住他們,好取那些弟子的性命,可藏書樓于寶相宗太重要了。他坐回去,道“什么條件,直說。”
練綺音便把秦鳶邀她娘煉制煉心塔的事,一點點慢慢的仔仔細細地告訴他們。
他們在府里說著話,外面已經是亂成一團,合體境修仙者動手的法寶、法術光芒,跟煙花似的在天空炸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