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鳶說“不然我打寶相宗干嘛,做好人好事啦扶貧修仙界吶”
練綺音接下黃金菇和防御符佩,自己留了一批,換成靈石裝進修行戒指里,抬眼看向方芳芳,說“便宜你了,記得給我一成好處就成。”
方芳芳說“日之后,來此交易。”
練綺音說“你不會是想把這些往外賣吧”
方芳芳對著練綺音沒什么好遮掩的,說“便是我們想要留作自用,師兄弟姐妹們能湊出這份靈石,也難以湊出這么多靈藥,至多留點給師父治傷,旁的都要聯系買家的。”
練綺音知道她的難處,不便多言,但還是提點了句“狐山的雷狐,除了秦鳶,有一只算一只,全是長老,老祖宗紫丫丫更是地仙境。有這符佩,就能跟狐族搭上話,有個商議的余地。月華宗的情況比寶相宗更遭,你們總得盡早做打算才是。”
方芳芳輕輕點頭,說了聲“多謝。”朝秦鳶和蕭靈蘊抱抱拳,便飛快離開。
練綺音對秦鳶解釋道“月華宗,從宗主到一眾長老讓魔族追得像喪家犬,根本顧不上底下的弟子。方芳芳的師父為護月影峰弟子受了重傷,到現在還昏迷不醒。她帶著同出月影峰的百多人,逃來寶相城。”
她的話音一轉,說“不說那些掃興的事,帶你去城中轉轉。”
她剛起身,便有一個穿著明霄堂弟子的人飛奔進來,朝練綺音抱拳道“堂主,不好了,我們在西大街的鋪子又讓人砸了”
練綺音問“誰干的”
那弟子說“是啟明峰的人,大弟子焦泰帶的頭,罵我們是勾結狐族的覆滅寶相宗的敗類叛徒,還放火要燒我們的鋪子。久安師姐正帶人在那結陣守護,但他們人多勢眾,我們撐不了多久。”
練綺音起身道“走,去看看。”
秦鳶滿臉無語地瞥一眼練綺音,說“只是去看看有什么用。你過去,不多是多加一伙人卷進戰斗圈。你娘又不在,大乘境修仙者離開,城里面另外的那幾位怕是有所察覺,說不定還會在暗中使壞收拾你。”
練綺音的心念一動,問“你有什么主意”
秦鳶指向蕭靈蘊,“你師姐負責打聽消息的吧”
蕭靈蘊點頭“嗯”了聲。
秦鳶說“從明霄堂里挑一批戰斗力最強的,給最好的裝備,再擬一份名單,把帶著挑茬的那些”她做了個平推的手勢,說“挨個鏟了沒有領頭的,就成散沙了,還能殺雞儆猴,再把城中有話語權的那些拉到一起喝個茶,給寶月城重新定個規矩。我也來”
練綺音和蕭靈蘊齊齊側目。
秦鳶說“憑我們現在占據寶月宗主峰,有隨時能打到寶月城的實力,我覺得狐族在寶月城應該有話語權。明霄堂先把你們的對頭鏟一鏟,等回頭狐族再把那些不愿意跟我們好好說話的鏟一鏟,大家就能有事好好說,不用再打來打去的了。要不然這打打鬧鬧的,還不知道要亂到什么時候。”
練綺音沉吟不語。
蕭靈蘊想了想,說“堂主,他們總來找麻煩,我們連買賣都做不了,如今這么多人,全指著底下的買賣鋪子過活,總得考慮下生路。”
練綺音詫異地說道“誰說我們只有幾個鋪子買賣過活寶相宗在外面那么多的產業,如今宗門都沒了,他們保不住產業很正常吧我以前手底下也是有些產業的,做生不如做熟嘛”
她取出把鑰匙,遞給蕭靈蘊,“拿去,挑最好的武器法寶,符箓、丹藥管夠。挑出來人,戴面具,省得露臉叫他們認出來,挨個伏擊給鏟沒了。”
蕭靈蘊抱拳領命,當即去辦此事。
練綺音對那前來傳訊的弟子說“你去把久安師姐他們都叫回來。區區一間鋪子,沒了就沒了,回頭再置辦就是。跟著焦泰來生事有哪些人,都記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