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知遇說“我要見你娘。”
姬文德對程知遇說“走吧。”說罷,沉沉地嘆口氣。
他滿腦子都讓練綺音剛才的話占滿,忍不住去想,短短幾年時間,寶相宗怎么就淪落到如今的境地。
程知遇對練綺音說“讓你娘出來說話”
練綺音冷聲說“程大長老,好好想想自己為什么現在還活著您要做什么,有能耐您自己去做,后果您自己擔。怎么沒本事干,卻想逞能,又知道自己扛不住,硬逼別人去送命你們已經把寶相宗葬送了,我們也已經不是寶相宗的人了,大路朝天各走一邊不好嗎怎么覺得我們得受你逼迫,必須聽你的你算什么東西”
程知遇怒道“你”抬掌便想給練綺音顏色看。
練竹君從后堂出來,冷眼看著程知遇,“我可以站出來重振寶相宗,長老堂必須全部以死謝罪應么”
程知遇怒視練竹君。
練竹君冷聲道“程大長老,天地已變,好自為之。”抱抱拳,提高音量道“送客。”
姬文德和葛麻拉著程知遇離去。
練綺音氣道“往后寶相宗的人還得找過來。”
練竹君倒是淡然,問“你剛才跟靈蘊回主峰了”
練綺音說“明知故問。”
練竹君說“什么情況”
練綺音說“遇到秦鳶了。”她把跟秦鳶的談話告訴練竹君,說,“娘,我覺得九曲老祖宗把我們逐出寶相宗,跟秦鳶此次攻山,用意一致。”
練竹君的心里也有這猜測,但還是問了句,“何意”
練綺音說“老樹枯了,遮擋住陽光,散發出來的腐朽氣味污濁了空氣,把樹砍了、燒了,長出新的幼苗,森林又能煥發新的生機。我們,就是九曲老祖宗留下的種子,而秦鳶就是讓砍去腐木將其燒掉的。”
練竹君在事情沒有塵埃落定前不會下定論,只說“再看看吧。如今里里外外的事情,你全權處置。”
練綺音說“我我不行,我一個小元嬰,說話不頂用。”
練竹君說“秦鳶在之前才在筑基境,不也挑起了狐族么狐族的事,她說了能算。你與她,能搭上話,凡事更好商量些。她能把心魔大劫這么關鍵的消息告訴你,自是想你有所作為的。練音,天地已變,我們也得跟著變,才能立足活下去。”
練綺音應道“是。”
練竹君說罷,回了內堂。
蕭靈蘊問練綺音,“接下來我們要怎么辦”
練綺音說“先把心魔大劫和雷劫能蕩除魔氣的消息公布出去吧。”
蕭靈蘊問“是秘密散布,還是以誰的名義”
練綺音說“就說是我從狐族得來的確切消息。”
蕭靈蘊點頭道“好。我現在去辦。”
練綺音又說“寶相宗主峰淪陷,各峰、各山頭的實力還完整保留,必定不會甘心,跟程大長老有同樣想法的人必然不少。我們不理會,肯定會讓許多人不滿,以前看我們不順眼,別苗頭的那些,甚至會趁機生事,他們不敢攻打狐族搶回主峰,卻敢還找我們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