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鳶聞言樂了,說“寶相宗連自己的宗主和少宗主一起出事都不救,連自己的城池都不護,月華宗竟然還妄想你們去救他們”
練綺音穩住聲音,對秦鳶說了句“若是不救月華宗,遲早輪到我們寶相宗。不是救他們,是救我們自己。”她的聲音一轉,叫道“娘,去請兩位太上長老吧。”
又有一個聲音傳出“不可魔族大軍很可能會打過來,如今我們自身難保,哪有余力去救月華宗。月華宗有七位太上長老,便是三位去了星辰海,還有四位坐鎮宗門。即便是要救,劍道宗、伏妖宗,以及其他各仙宗都沒有像我們這般飽受魔氣襲擊。依我說,我們寶相宗也應當早作防范才是。”
秦鳶懶得聽他們披皮,直接掐斷了傳音玉符聯系。
傳音玉符再次震顫,還是練綺音。
秦鳶沒好氣地問“干嘛”
練綺音問“魔族到底是個什么情況”
秦鳶說“少宗主,阿呆的三個孩子可是死在寶相宗手里,兇手逍遙在外,至今沒有給我們任何說法,卻想找我們打聽消息,是不是想得太美了點”
練綺音急聲道“秦鳶,魔族來犯,狐族也絕難置身事外。”
秦鳶冷笑一聲,直接捏碎了傳音玉符,省得練綺音再叨叨。她招呼紫丫丫和紅玉,說“走吧。”
紫丫丫當即帶著秦鳶和紅玉,離開了寶相城。
許長勝沒想到還能聽到這么一出,嚇得趕緊帶上兒子和藥鋪里的管事伙計,連鋪藥都來不及收拾,便匆匆離去。
他臨走時,給有生意往來的、交好的都通了氣,讓他們趕緊撤。
消息一出,一傳十,十傳百,兩柱香時間不到,蕭靈蘊便收到消息,得知剛才秦鳶和紫丫丫、紅玉就在城里買藥,立即把消息傳給練綺音。
練綺音坐在殿中,聽完蕭靈蘊傳來的消息,只說了句“我知道了。”
一名合體境修仙者急匆匆地奔進殿中,臉色煞白,渾身顫抖,叫道“宗宗主”
寶相宗主見到來人是守魂燈的長老,驚得站起身,急聲問道“誰出事了”
“虹玉太上長老,她的魂燈滅了。”
滿殿嘩然
許多人驚呼出聲,大叫不可能虹玉太上長老一直在閉關,怎么可能出事
寶相宗主直接飛出大殿,直奔擺放魂燈的魂殿。
魂殿高達三十三丈,內部呈圓形,墻上整齊地擺列滿燈架,上面安置著一盞盞魂燈。
寶相宗有十幾萬修仙者,一人一盞燈,十幾萬盞齊置一堂,燈火輝煌,比天上的星河更加耀眼。
可是此刻,殿中的魂燈,幾乎全都黯淡無光,有許多更是在不斷搖飄晃動,仿佛隨時要熄滅。
最顯眼處,安置著七盞魂燈,屬于虹玉太上長老的那盞魂燈已經熄滅。
去往星辰海的三位太上長老的魂燈,除了婉玉太上長老的正常外,其余兩位的也是奄奄一息,仿佛隨時要滅掉。跟著他們留在星辰海的大部分弟子的魂燈已然熄滅。
寶相宗主將靈力打入虹玉太上長老的魂燈中,將她臨死前的景象呈現在眾人的面前。
虹玉太上長老盤膝坐在靜室中,眼皮輕顫,渾身緊繃,似陷入夢魘之中。她的氣息越來越弱,突然頭一低,長長的呼出一口氣,大量的靈氣從體內溢出,化作靈風散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