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位地仙境狐族蒼燁帶著四位魔傀都讓她們打殘了。九曲仙人還是她倆在以少敵多的交手中搶過來,秦鳶看在跟練綺音的交情上還回來的。她們說打寶相宗,那還不是說打就打的事。
為了三個跑到星辰海沒有音訊的太上長老,拼上寶相宗,不值當。
可寶相宗要是做出逐除三位太上長老的事,往事該如何立足九曲長老已是魔傀之身,那是入了魔道的。
這話,就連寶相宗主都不知道該怎么接了。
秦鳶沒再多說其它,站起身,說了句“次此狐殿采購的物資,你們準備好以后送到狐山來,我們一枚靈石都不會付。”便叫上胡阿呆回狐山。
胡阿呆看了眼他們幾人,又看看殘留有她三個孩子氣息的山林,帶上秦鳶,以月華靈力聚成傳送陣,帶著秦鳶回了狐山。
她到了狐山后,對秦鳶說“我又沒那么想把練婉玉的后代屠盡了,可又好不甘心。”
秦鳶對胡阿呆說“等煉好飛船,狐山站穩跟腳,我們去一趟星辰海。”
胡阿呆問“那寶相宗呢”
秦鳶說“我們已經打聽到元兇的下落,再跟寶相宗糾纏上,意義不大。寶相宗山里的氣息不太對勁。我們狐山遭過慘烈的屠戮,也有過魔氣入侵,可頂多就是被魔氣腐蝕,缺少生氣,幾場靈雨沖刷就又好起來了。可寶相宗的魔氣盤附不散,且山林天地間縈繞著悲意,死氣沉沉的,讓人極不舒服。這樣的地方,不像適合修仙的地方。”
她的話音頓了下,說“阿呆,你的三個孩子雖然魂魄無存,但死前應該怨氣極深。他們被煉成偽仙寶,極可能會變成帶著怨氣的邪器。隨著時間推移,三件偽仙器所帶怨氣一點點滲到寶相宗的山林里。以前此界沒有鬼靈,沒有魔,怨氣會受到壓制,但如今天地有變,怨氣也會得到釋放和滋養。”
胡阿呆明白過來,“你是說寶相宗會自食惡果”
秦鳶說“他們已經在自食惡果。倒是練婉玉他們,實力強,只要收斂謹慎些,還能蹦達很久。他們去到星辰海,脫離此界天道束縛,要是再覓得機緣,說不定真讓他們闖出條路,修成地仙,甚至更高的境界。我們不能放過他們,得叫他們拿命來償,三位少殿主的遺骸也得找回來安葬。”
胡阿呆重重地點頭,道“好。”她這就去找玄燕、元辰他們抓緊煉制飛船。
殿主月姣姣趕來找到秦鳶,告訴她“我已經把狐衛們都召回來了,妖族中能出戰的也都召集來了。”
秦鳶對月姣姣說“寶相宗已經供出兇手,但兇手去了星辰海。”她把得知的消息告訴月姣姣,說“我們等兩天,兩天后,寶相宗要是不把物資送過來,我們就打過去。”
月姣姣問“此等血仇,給物資就了結了”
秦鳶說“我們原本就是去采買狐族急需物資的,不是去報仇的。問他們要資源,我們出口氣,壯大自身才是正理。冤有頭,債有主,是誰欠的債找誰討。寶相宗除了那三人,其他人雖說沾光得了些好處,但也在承受惡果。現在的人族就像爛泥潭,離他們遠點,免得把自己搭進去。”
月姣姣想了想,應道“聽你的。”
秦鳶忽然想起一事,哎呀一聲,問月姣姣“你跟紫丫丫老祖宗回來的時候,有沒有去接紅玉”
月姣姣說“我們當時趕著回來召集狐族,沒沒去接。”
秦鳶一拍額頭,說“把紅玉落下了。你忙吧,我叫上紫丫丫老祖宗去接。”說罷,又趕緊去找紫丫丫老祖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