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阿呆對秦鳶哭叫道“是他們是他們”
秦鳶想問,他們,誰啊可她從胡阿呆的反應已然有了猜測。她問胡阿呆“你能鎖定他們的位置嗎”
胡阿呆說“我只能確定它們曾經出現在這附近。小幺,幫我找找他們。”
秦鳶取出傳音玉符聯系練綺音。
不到兩息時間,便接通連系,練綺音充滿疲憊的聲音從傳音玉符中傳出“秦鳶,找我有事”
秦鳶說“我在紫丫丫老祖宗和姣姣殿主的客院,有事找你。”
練綺音詫異地叫道“你來寶相宗了”
秦鳶“嗯”了聲,說“等你。”說完,便掐斷了傳音玉符。
胡阿呆知道秦鳶一定有辦法,相信她,卻也很擔心。她問“小幺,他們也被煉成法寶了嗎他們的魂魄會不會也被煉成傀儡,是不是還有救”
秦鳶不知道,也不知道該怎么勸解安慰胡阿呆,只能搖搖頭。
練綺音來得極快。她的身上縈繞著淡淡的魔氣,滿身血腥味像是剛從戰場趕赴過來。
練綺音在接到秦鳶的傳訊時,聽她的話氣,心里便涌起不好的感覺,見到胡阿呆淚流滿面的模樣,以及秦鳶的神色,那感覺愈發強烈。
她抱拳朝胡阿呆、紫丫丫和殿主行了一禮,便直接了當地問秦鳶“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秦鳶說“阿呆有直系血親在寶相宗。”
練綺音有些莫名,月花花的直系血親
狐山出來的大部分狐族,多少都跟月花花能沾上點血緣關系,可代代繁衍下來,血緣關系已經很稀薄了,就算是融合有月花花一滴精血的現任殿主月姣姣,都算不上真正的直系血親。
練綺音能想到的就是月花花的三個孩子,當初狐殿的三位少殿主。
她沉吟片刻,說“自我脫困之后,便一直有留意打聽狐殿的事,安排我師姐蕭靈蘊特意調查過,掌握的情況不算少。有什么需要我幫忙配合的,你盡管說就是。”
胡阿呆泣聲道“我有過三個孩子,他們在這里。我知道他們已經死了,但他們就在這里,他們的氣息彌漫在這片地界,我感覺得到他們在這里,可我找不到他們。”
練綺音看到胡阿呆那傷心欲絕的模樣,心頭極不好受。她輕嘆口氣,說“屋里說吧。”心情沉重地去到屋里。
她知道,該來的總會來。
秦鳶拉著胡阿呆去到客堂,以狐族神通幻化成成年模樣,在練綺音旁邊的座位上坐下。
胡阿呆仍舊是狐貍模樣,坐在秦鳶的身側。
縈繞在周圍的氣息讓她心緒難寧,各種情緒翻涌,甚至有想屠盡寶相宗為孩子報仇的念頭在心頭涌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