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鳶驚疑不定地看向自家老祖宗,信息量太大,她得捋捋。
她想了想,問“剛才破開無盡云海的星辰之力是來自星辰海吧可除了星辰之力還有別的,是天星秘境”
月盈點頭,告訴秦鳶“星辰海跟天星秘境離蒼山宗太近,受到地淵界與天星界交匯時釋放出去的力量干擾,發生了移位。我方才通過留在星辰海和天星秘境的定位,鎖定它們的位置,發現離得極近,便耗盡那滴精血之力,破開兩處秘境的界壁,開辟出一條通道。天星界和地淵界的力量在此地交匯,通過我開辟的通道,捕獲了星辰海和天星秘境。”
“捕獲”秦鳶問“你的意思是星辰海和天星秘境,也融進來了”
月盈點頭,說“趁著地淵界剛與天星界融合,天地力量混亂之際,把天星界和星辰海也拉過來,如此,四界之地在這里交匯,就算是大羅金仙,也別想再把這里的界壁填上。太陰之氣和魔氣溢散之地,修仙會變得極為困難,人族往后會分裂成修仙、修魔、修鬼,自己都會打成一團亂,妖族便能有喘息之機。四界交匯之地,誰都別想獨占。天狼族想占天星界,地淵界也想占,但這兩界想入天星界都只能從這里進。”
秦鳶聽得目瞪口呆。她看看老謀深算的月盈老祖宗,再看看呆呆的胡阿呆,心說“這是親母女嗎”差距太大了吧。但凡胡阿呆學到她親娘一點皮毛,都不至于讓蒼燁坑成那樣。
月盈并沒有替如今的狐山決定去哪里,把該交待的,該說的都說完,對胡阿呆說“天星界只是靈級世界,便是因為有地淵界、星辰海和天星秘境的力量匯入,最多只能容納真仙境存在。你已經是地仙,想要進階需要更為精純的仙靈之氣,留在些界,修行進階會很困難。”
胡阿呆沒說話,但從神情反應已經看出,她現在不想離開。
月盈見她有自己的想法和主意,有些欣慰于孩子的成長,不再像以前那樣別人說什么信什么,又心酸于孩子成長所經歷的磨難。
她有自己的路要走,孩子也有孩子的路要走。
她只能在他們有難的時候,幫一把,但最終,還得看他們自己。
月盈化成一道月華光芒又遁進了秦鳶的泥宮穴里。她這縷元神下界容易,想要回去,仙界的界壁可不是她這么一縷元神能破得了的,只能繼續棲身在秦鳶體內。
沒了那精滴血,現在就只能靠秦鳶魂魄里的那縷仙靈之氣溢養以維持元神不散。
殿主月姣姣聽得稀里糊涂的,問秦鳶“如今要怎么辦”
秦鳶說“月盈老祖宗說了那么多,其實只有一個意思,她覺得這里是離開天星界的出口,往外走更容易。可這里又是個風云匯聚之地,邊界嘛,終歸是比較亂的,沒有一定實力,不太抗得住。”
元辰翻過門坎,進屋,爬到桌子上,寫下去星辰海。
他從懷里取出一塊卷起來的地圖交給秦鳶。
秦鳶展開,發現上面是一副風景圖,畫的是一片沙漠,空中有一座海市蜃樓般美輪美奐的宮殿。她問元辰“這是什么”
元辰寫道地圖。
秦鳶再次看向手里的地圖,硬是沒在這地圖上看到一個字,唯一的地標建筑也只有空中的宮殿,她問“這宮殿不會是海市蜃樓幻景吧”
元辰指向地圖上的宮殿,寫下去此處。
秦鳶問“去這干嘛”
元辰寫有機緣。
秦鳶把地圖還給元辰,“星辰海有大羅金仙才能立穩根腳,我才金丹境狐山這么多的妖都沒安置完,我去星辰海那里全是星辰之力,沒有靈氣,修煉都難。不去。”
元辰看向胡阿呆。她可以去她的境界夠。
秦鳶說“別說那里只是有機緣,就算埋有你上輩子的骸骨都不去。我們現在沒這實力,也沒這條件。”
元辰見秦鳶的態度堅決,知道說服不了她,只好收起地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