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鳶、胡阿呆、元辰都是小嬰兒模樣,不可能自己踩飛劍飛,秦鳶由炙焰帶著,胡阿呆和元辰都由紫一一帶著。
他們路上沒再耽擱,朝著月華宗占據的南麓城方向飛奔趕去。
一路疾飛趕路,抵達南麓城時正值深夜。
修仙界的城池沒有宵禁,城門大開,仍舊有修仙者進進出出,但盤查極嚴。
他們落在城門口,便有合體境修仙者的神念從他們身上掃過,城墻上掛的不是鑒妖鏡,而是鑒魂鏡。大乘境的靈寶,照在人身上,直接能把魂魄樣子給照出來。
有些人的魂魄黑得跟鬼一樣,有些人的魂魄死氣沉沉,有些人的魂魄則是血氣縈繞,還有些人的魂魄跟拼湊成的一樣,看起來都不是什么正路子。亦有一些魂光清正、靈光繞身的,這些人大多都是宗派出身的。
秦鳶他們身上都罩了胡阿呆的天狐幻術,但是,之前在紅龍城就露過一次餡,這讓秦鳶很沒底。
她正要打量四周,便看到周圍有不少目光落在他們身上,頓時暗叫一聲糟糕,趕緊朝自己看去,卻發現自己身上既沒有血氣也沒有妖氣更沒有晦氣,淡淡的白色光華照在身上,魂影模樣也是人形的,跟身體重合。這回胡阿呆的天狐幻術沒有掉鏈子。
她又朝胡阿呆看去,雖然顏值調低了一半,但模樣依然清麗,再襯上那怎么藏都藏不住的呆萌勁,襯得周圍的修仙者宛若凡夫俗子。鑒魂鏡之下的胡阿呆滿身靈光,宛若黑暗中的一盞人形明燈,直晃人眼。
紫一一和炙焰身上都罩了層淡淡的血光。她倆跟修仙者干架是最多的,沾過的人命也是最多的,如今看起來都有點不是善茬,跟旁邊的人沒太大區別。
玄燕身上有股淡淡的黑氣,但不明顯,因為全讓身上的血光給掩蓋住了,一看這位也是刀山血海里打滾出來的。
紅玉在鑒魂鏡下魂魄都罩在了血氣中,城門外排隊的那些人身上的血氣,沒一個能壓過她。
秦鳶都驚了,心說“這姑奶奶干什么了”不顯山不露水的,沾了這么多性命在身上。要命哦
從老祖宗紫丫丫到紫大郎、紫三三他們幾個,一個比一個干凈,鑒魂鏡下,魂魄干凈得不染絲毫纖塵。
放眼四周,挑不出一個能趕上他們這么干凈的。
這么干凈的魂魄,一出現就是一窩,還會是散修穿戴打扮。
秦鳶的心一下子就涼了。
各種準備忙活,竟然沒想到還有用鑒魂鏡照魂魄顏色的。月華宗也太過份了,這簡直是用鑒魂鏡把所有進城的人的老底都掀開來看看。
炙焰忽然問道“秦辰呢”
秦鳶心說“師父帶著的呀。”一看她師父的飛劍上,哪還有元辰的身影。她環顧四周,才看到那家伙竟然縮到了鑒魂鏡的光照外縮著。
紫一一幾步過去,一把揪住元辰,說“別走丟”一步將他拽進鑒魂鏡光照下,剎時間,血光彌漫照得周圍一片紅。七八個月大的嬰兒,身上的血氣濃到凝如實質,溢散出來的血氣壓得紅玉瞬間黯淡無光。
秦鳶的喉嚨一哽,心頭一堵,盯著元辰,好想打死他。
這還藏了個更扎眼的。
你躲在鑒魂鏡外不進來,是不是也知道自己經不起照那你變成個成年人就好了啊
七八個月大的嬰兒,這么濃的血光,怎么解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