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聯系,用膝蓋想都知道是什么事。
秦鳶不知道傳音玉符有沒有定位功能,想著為了保險起見干脆扔掉算了,可又想著練綺音是寶相宗的少宗主,留著傳音玉符能直接跟寶相宗對話,哪怕不能做朋友,當敵人,罵人都方便些。
她問蒼梧老妖,“我們離仙門的人夠遠了嗎”
蒼梧老妖停下來,抬起頭看看天,十幾道劍虹一字排開,正從頭頂上方掠過。它指指頭頂上方,示意秦鳶自己看。
秦鳶“哦”了聲,把仍在顫動的傳音玉符揣回懷里,指向前方,說“那繼續往前。”她忽然有點好奇,這傳音玉符的功能是打電話,還是發短信。
“停下”
“停下”
胡阿呆和白狐貍幼崽同時出聲,聲音整齊劃一,同步到差點以為是一個人在喊。
蒼梧老妖一個猛剎步停下,因為步子停得太急,又是在施展遁地術,釋放出去的力量瞬間回縮,震得周圍的泥土碎四飛濺,在地下炸出一個大坑。
它嚇得趕緊釋放出迷霧,把周圍遮掩起來,以防暴露。
隨即便感覺到前方有異,抬起頭望去。
秦鳶覺察到有異,抬起頭看去,便見前方的山頭變成一片赤紅色,還有融漿般的東西在緩慢流淌,山頭上濃煙滾滾,在空中形成巨大的黑色云團。
詭異的是,黑云中居然有融漿流淌,火紅的融漿化成流星狀的東西飛向四面八方。
胡阿呆低喃道“地淵界”她急聲催促,“退,快退”不等蒼梧老妖做出反應,狐尾一甩,卷了他們幾個,挑了個最平穩的方向,飛遁而去。
地淵界秦鳶還沒來得及去讀初代殿主印在腦海中的天星圖,連地淵界在哪都不知道,更不知道它是個什么情況。
可這會兒阿呆好像在逃命,秦鳶不敢打擾,于是扭頭看向白狐幼崽。蒼梧老妖這個地頭蛇都沒反應過來,它卻跟阿呆同時出聲,不對勁哎。
白狐幼崽覺察到秦鳶的視線,扭頭看向她。
秦鳶心下起疑,上下打量白狐幼崽,又看不出個所以然來。當時遭難的祖宗那么多,阿呆都轉生了,說不定還有別的祖宗也轉成成幼崽呢
阿呆的內丹、紫府都保留下來了,相當于道行還在,損失的部分,還有融合她爹的地仙境雷狐骨填補,分分鐘重回地仙境,其它祖宗可沒阿呆這待遇,說不定得重頭修煉。
想想也是蠻慘的。
秦鳶想著祖宗也是要面子的,它之前被一群筑基劍修追到走投無路,還被一劍廢道氣海的慘樣太銼了,肯定不愿讓她知道它是誰。她說“我不問你是我家哪位祖宗,你告訴我地淵界是什么就成”
白狐幼崽看向胡阿呆。
胡阿呆在森林邊緣停下。
四周是人類活動留下的痕跡,再往前不遠處,便是倒地的枯樹,滿地火燒和法術攻擊留下的痕跡,土壤里還留著干涸的血液、死去的動物骸谷,再往前就是長長的城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