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鳶發了筆橫財,丹藥還是蠻多的。她在儲物戒指里翻到寫有九轉續命丹名字的藥瓶,里面只有一顆丹藥,從名字來看就知道是救命的,二話不說塞進白狐貍幼崽的嘴里。
白狐貍幼崽看了眼丹藥,喂到藥味,很是配合地咽下了。
藥吃下去,它肚子上的傷口當場止血,傷口迅速愈合,那藥效好得秦鳶都驚了。
不過,傷口是好了,但小腹處的氣旋沒有了,身上被劍氣劃傷的地方,毛掉了大片,肉長好后,好端端的白狐貍幼崽變成了禿毛狐貍,看起來又丑又慘。
秦鳶一把撈起白狐貍幼崽,一路飛奔跑回到上游處,戰斗已經結束。
剛才那群劍道宗弟子全部倒地,一個個呼吸挺穩的,全身沒有一點傷痕,好像睡沉了。
胡阿呆蹲在一側,身邊放著秦鳶的鍋。
剛才搶鍋的那名劍道宗弟子正倒在離它不到兩步遠的地方,滿上血肉模糊,看不到一絲好肉,那些傷口道道見骨,腦門子上還有妖文寫的字賊
儲物袋掉在旁邊,儲物袋里裝的東西掉落滿地,什么丹藥、靈石、煉器材料等,雖然都是低階的,但已經是這人的全部身家。
胡阿呆看不上,找回秦鳶的鐵鍋,就給他全扔了。
搶秦鳶的鍋,可把阿呆給氣壞了。
秦鳶把救回來的狐貍崽子放在地上,數了下地上躺著的人,足有十三個,都是筑基期的實力。
她挺受觸動的。
她這輩子出生在蒼山宗,學藝在狐山,父母哥哥姐姐師叔伯老祖宗們全都生活在這里。這里是她的家。
她想要去外面闖蕩,難道就要眼睜睜地看著他們踐踏這里,把他們當成喪家犬欺負嗎狐族確實弱,但現在,至少有阿呆可以撐門面,不是嗎
可是,她又想讓阿呆多走走看看多長長見識。見識多了,懂得多了,就沒那么容易上當受騙了。讓阿呆守這片地方,太難為她了。
當年,狐殿那么強盛都沒能守住。
秦鳶從地上撿起掉落的劍,去到余葭的身邊,將雷力灌注到劍上,對著余葭的丹田就是一劍
劍刺進丹田中,再加上雷意一攪,她的丹田立碎,傷勢跟白狐貍幼崽前受的差不了多少。秦鳶并沒有立即收回劍,而是等雷力侵入余葭的骨頭和全身經脈后,才收回劍。
她又用劍在旁邊的大樹上剝去塊樹皮,寫下排字仙門弟子虐殺狐族幼崽。
她坐回到鍋里,把氣息虛弱的幼崽也提了進去。
胡阿呆跟著秦鳶坐回鍋里,看向她寫的那排字,奇怪的感覺縈浮上心頭,讓她特別難受。
她不記得自己有沒有過配偶,不記得有沒有過孩子,可是如今狐山上所有擁有月狐血脈的狐貍,都是她的血脈后代。如果她沒有過孩子,這些血脈后代是從哪里來的如果她有過孩子,她的孩子哪去了是不是也被殺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