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阿呆熟門熟路地跳進去,坐在秦鳶身邊。
秦鳶對練渏音說“練姐姐,沒什么事了,我們就告辭了。”她取出一個裝有兔肉干丁的儲物袋,看了眼里面沒別的東西,全是兔肉干,遞給練綺音“送給你,慢慢吃。”
練綺音說“或許待會兒有蒼燁的消息呢”
秦鳶說“那留個聯系方式”
練綺音給了枚傳音符給秦鳶,說“萬里之內都可聯系上我,將靈氣打進去即可。”
秦鳶收下傳音符,正要離開,忽然有一道火紅色流光以極快的速度來到寶船外停下。
來的是一個紅衣似火的女子,長相亦是明艷如火,眼睛熠熠有光,很是耀眼。
練綺音喊了聲“燭玉姐姐。”當即讓操控寶船防御法陣的長老放那女子進來。
姬燭玉落在寶船上,秦鳶便感覺到逼人的劍意,以及熟悉的味道。雖然沒看到她的劍,但秦鳶敢肯定,她是個劍修。那味道,正是她在死在山洞底下那叫岑劍的劍道宗弟子懷里的簪子上聞到的。
秦鳶頓時明白,這是收到練綺音的消息,來取簪子的。不過,沒她什么事,最好是不要讓人知道是她把簪子帶出來的。她駕馭鐵鍋,慢悠悠地飛出寶船,隨便挑了個方向飛。
她從來沒在云層之上飛過,出了寶船才發現風好大,吹在身上跟刀子刮似的。這風不僅凌厲,還帶著滲骨的寒意,那感覺仿佛回到狐貍骷髏真身所在的山洞。
秦鳶趕緊用雷芒和月華護好自己,努力抵御這股風吹力量,筆直地往下方降去,以求下降到風力沒這么難受的高度,再往別處去。
她帶著胡阿呆飛出一段距離后,對胡阿呆把蒼燁手臂對片切開的舉動豎起拇指點了個贊,說“你怎么想到把手臂對半劈開的”
胡阿呆說“你讓的呀。”
正常情況下都是上面一截,下面一截,這么對半分。又不是燉豬手,為了方便進味和早點燉熟,要對半劈。
胡阿呆覺察出異樣,問“又怎么了”
秦鳶說“天仙境的月華符紋,哪能那么容易讓別人學了去。你記著上面的符紋樣式了吧”
胡阿呆說“我沒有啊。”
秦鳶瞠目結舌地看著胡阿呆,“你沒記啊”
胡阿呆說“我記它做什么”她倏地一醒,“記下來學會它嗎”
秦鳶差點把白眼翻到天上去。好在她現在記憶力不錯,看了眼,勉強能記個大概。她對胡阿呆說“以后遇到厲害的東西,甭管有沒有用,你先記下來。知道什么叫做書到用時方恨少嗎”
胡阿呆“嗯”了聲,問秦鳶“你記下來了嗎”
秦鳶說“我當然記下來了。”要不然顯得她好銼的樣子。她挑了道上面最簡單的準備畫給胡阿呆看,以作榜單,結果剛開始劃,丹田里的氣就跟遇到大功率抽風機式的,刷地一下子抽空,緊跟著氣血翻涌,要不是她及時收手,感覺這股氣能把自己給干廢。
她嚇得臉色一白,說“我的境界太低,畫不了。”
胡阿呆也看出來了。她問秦鳶“你要去哪”
秦鳶說“之前有株樹妖,跟我家做過一段時間的鄰居。我剛修煉雷力的時候,不小心引來雷劈到了它,把它的樹身都劈死了,后來他是從樹里變成人蹦出來,才逃過一劫。我前陣子遇到仙門的圍攻時,遇到它,以為它要找我算賬,后來發現,它好像在幫我,得去找它家道個謝。受人恩惠,還誤會人家,不能一走了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