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考慮到階丹藥是喂金丹境寵物的,面前這只才筑基期,擔心吃壞,用指尖在丹藥上劃過,分出分之地,將剩下的以靈力封存好,將丹藥托在掌心,湊到秦鳶的跟前。
秦鳶懂了,這是喂寵物呢。她滿臉不樂意地朝那女人吡牙,立即變成兩個多月大的嬰兒模樣,把鐵鍋收進儲物袋,落到旁邊的凳子上坐下。
有點矮,坐下后,還沒桌子高,她又跳到屏風上坐著,這一下可以俯視她們了。
蕭靈蘊收回丹藥,問練綺音“師妹,你平時都喂它些什么,嘴養得這么刁。”
練綺音在蕭靈蘊的身旁坐下,給她倒了杯水,說“她是妖修,不是我的靈寵。”
蕭靈蘊震驚地看向嬰兒模樣的小妖怪,悄然傳音練綺音“你把哪個狐貍窩掏了”
練綺音悄悄傳音蕭靈蘊“這小妖怪心智不像幼崽,識海中有狐殿二代殿主月花花的接引符紋,雷柱臺是她將月花花的骨架真身接引過來破掉的。”
蕭靈蘊心道“不會是哪位大妖的分神化身吧”她面上不動聲色,慢悠悠地喝著水,又傳音問“你這些年被困在雷柱臺了”
練綺音沒再以神念傳音,張嘴說道“被困在天狐幻境中。”
蕭靈蘊也放棄神念傳音,直接問“玲瓏琉璃塔都沒能破得了”
練綺音“嗯”了聲,說“直到遇到”她扭頭問秦鳶“小妖怪,你叫什么名字”
蕭靈蘊無語了。你到現在還不知道它名字
秦鳶說“秦鳶。”抬手在空中寫下自己的名字,免得她們認錯了。
蕭靈蘊盯著空中懸浮的以靈氣聚成的兩個字,信了她師妹的話。妖族里能寫人族文字的不多,能畫符的就更少了。小妖怪抬手就能聚靈氣為字,畫符對她而言,亦是信手拈來之事。這本事放在妖族,可以說是鳳毛麟角。
狐殿中了蒼山宗的算計,那些妖怪可是大字都不識幾個的。
練綺音說“蒼山宗主峰之下的月華靈魚河是陷阱,我是在撈月華靈魚時被狐族拉進陣中的。除了我,進入狐族陣中的,全被攝去精氣魂魄。蒼燁拿狐族填了護山大陣,狐族在陣中修煉鬼道。”
秦鳶說“哎,我們狐族的事,這么嚷嚷出來,不好吧”
練綺音說“那么多鬼狐從雷柱臺飛出,蒼山宗主峰底下白骨累累,這事很快就會人盡皆知。”
寶船突然劇烈震動,刻在墻壁、柱子上的法陣全部顯現。
練綺音和蕭靈蘊大驚,兩人趕緊起身,去到房間外,見到留守寶船的弟子從房間里出來,問“發生何事”
寶船再次震動,同時遠處傳來轟鳴聲響。
秦鳶也出了房間,跟著人群去到甲板上,便見到寶船籠罩在耀眼的光幕中,遠處的天空跟開煙花盛會似的浮現起炫麗的光芒,光芒中還有身影飛來飛去。
因為離得太遠了,他們看起來比螞蟻還小,再加上有各種法術的光芒影響視線,根本看不出是誰在跟誰打架,甚至連打架的是人還是妖都看不清。
對方離那么遠,戰斗余波都能震得寶船劇烈晃動,可見戰斗之激烈。
好在距離過高,都在云層上打,對下面的山頭影響只能說是不算是毀滅性破壞,地震什么的,再所難免。
這在山里當小妖怪,實在太難了。
練綺音元嬰境修為,神念覆蓋范圍比秦鳶遠得多,一眼看見打架的竟然是一只跟小妖怪差不多大的狐貍幼崽。那狐貍幼崽的毛色跟小妖怪像極了,覆蓋在身上的靈光也是雷芒和月華交織而成。只不過那只打架的妖怪幼崽修為在地仙境,這只在筑期境。
寶相宗見過秦鳶原形的人,見到遠處的狐貍幼崽,紛紛把目光落在秦鳶身上。一些身份地位高的,已經用眼神詢問練綺音了。
練綺音索性直接問“秦鳶,那只狐貍怎么跟你長得這么像”
秦鳶讓大家看得渾身不自在,擔心再下去,讓他們扒個底兒掉,很想立即離開。可是,外面在打架,這會兒離開寶船,等于送死。她問道“哪只狐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