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花花、胡小白和胡大他們是初次接觸文字,感覺不明顯,紫長老和炙焰以前是正經學過的,更明白其中的差異,也都跑來蹭課,跟著胡大他們一起學字。
秦鳶開課半個月,他們才學了百來個字。
她不著急,她自己能學多少算多少,能教多少是多少。世界上那么多知識,哪能都學得完。狐族壽命那么長,想學東西,以后還有的是機會。
上午,秦鳶跟著炙焰到河邊打獵。
炙焰用鐵鍬敲死一條三米多長的大魚精拖回去。她倆剛到院門前,就看到一個身穿白色狐裘通體泛著朦朧白光美得不似真人的年輕女子站在院子里。
她的模樣看起來只有十七八歲,氣質清冷沉靜,有著與年齡極不相符的穩重,就好像只要有她在,哪怕天塌下來,都能找到主心骨。
是殿主
秦鳶盯著殿主瞅了又瞅,在心里驚嘆“狐族可真是一個比一個好看。”她抱拳行了一禮,“見過殿主。”
殿主家的三只幼崽從她身后探出身來。三個幼崽居然全部化成人形,身高大概在四十厘米左右,同樣穿著白色的狐裘,毛絨絨的狐裘裹著白嫩嫩的雪團子,圓糯糯的特別像湯圓。
三個幼崽,兩個女娃娃,一個男娃娃,眉眼五觀像極了,一看就是三胞胎。
秦鳶下意識看向自己的哥哥姐姐,只能感慨句,龍生九子,各有不同,她家雖然只有八只,但也是個個不一樣。
三個小娃娃在殿主的目光下,從她的身后出來,在秦鳶跟前站成排,一起抱拳,行禮,齊聲喊道“小幺夫子好,學生見過夫子。”
奶聲奶氣的,聲音整整齊齊的,一看就像是在家練過。
秦鳶詫異又震驚地看向殿主什么意思把我這兒當托兒所幼兒園了
殿主取出一卷玉軸遞向秦鳶,說“這是束脩。”她遞得極為巧妙,正好能讓秦鳶看見上面寫的什么字。
人族文字,四個字煉器手札。
殿主說“這是蒼山宗滅門后,在煉器房的廢墟下找到的,里面記載有煉制儲物玉盒、儲物囊的方法。你若是能得此物,將做好的食物放進去,可以存放許久而不會壞。一些在山里采到的靈藥,如果保存不易會失了藥性,放在玉盒里就不必有些顧慮了。”
秦鳶伸吸口氣,說“太貴重了,不敢收。”
殿主說“無防。這是人族的傳承。雖然狐殿曾經也屬蒼山宗的一支,但他們是人族,我們是妖族,對我們也有諸多不放心。蒼山宗的許多卷軸功法,我們得到也學不了。”
秦鳶的心里咯噔一聲,問“那草木大全”也這樣
后面的話沒問出來,但殿主明白她的意思,輕輕點頭。
秦鳶心說“我的馬甲也掉光光了吧。”只是她們都沒點破而已。她默默無語地收下卷軸。
殿主低頭叮囑三只幼崽“好好跟著小幺學本事。”
三只幼崽齊聲說“知道啦。”
殿主摸摸他們的頭,視線掃過紫長老和炙焰她們,算是知會了聲,轉身進入山林中,化作一道白光遠去。
秦鳶的目光落在三只幼崽身上,問“你們叫什么名字”
最中間的說“我叫月大大。”她指向左側,說,“這是我二妹,叫月二二,這是我小弟,月三三。”
秦鳶沒忍住抽了抽嘴角,對狐族取名字,佩服得五體投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