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鳶再沒心情睡下去,坐起身,調動肚子里的氣旋,行氣打坐,以恢復力氣,順便修煉。
她行氣一周結束,收功,見到胡四也盤膝坐在旁邊吞息吐納,修煉得很認真。
雜毛狐貍幼崽蹲坐在鍋邊埋頭吃魚肉,依然呆呆傻傻的樣子。
秦鳶心說“讓你裝”等會兒遇到有懸崖峭壁落水洞什么的,找機會把你踹下去。
胡四見秦鳶醒了,收功,姐妹倆又吃了些東西,拖著鍋繼續上路。
秦鳶想著,暫時還能帶上鍋,就先帶著吧,等實在帶不走時,再扔。
她帶著兩只幼崽沿著山縫里往里去。
山縫挺寬的,哪怕是最窄的地方,也有尺余寬,對于狐貍幼崽來說,隨便來回跑都成。可對于鍋來說,平放是拖不進去了。
秦鳶只得把鍋里裝的魚肉給她和四姐、胡阿呆各塞了一點,掛在身后背著,再把鍋里剩下的肉都扔,將鍋立起來,滾著走。
之前修補鍋的時候,考慮到掛起來煮肉燒水方便,特意鑄了兩個耳朵。
這會兒滾起來,鐵鍋的兩只耳朵就變得有點礙事了,而且鐵鍋的側沿是斜的,立不穩,于是又變成邊滾邊拖。
胡四推著鐵鍋,又對秦鳶說“小幺,鐵鍋扔了吧。”
秦鳶說“不行。以后我的鍋要用來鑄成本命法寶,扔了我拿什么鑄。”
胡四有氣無力地問“那你可不可以在這里把它鑄成本命法寶,這樣就可以像炙焰姐姐那樣收進丹田里了。”
秦鳶抬起右手,食指指尖冒出一縷頭發絲那么細,只有她一截手指長的火靈氣,“我只有這么點火靈氣。”她心疼地把這絲火靈氣收回去,以免讓風吹散了。
她繼續埋頭推鍋。
她們往里走了大概只有幾十米,突然就到頭了。
秦鳶順著氣流傳來的方向抬起頭,上方是狹窄的山縫,頂上有微弱的光,好像是在白天。從她們的位置到光之間,是峭壁,又光又滑,根本沒有攀爬的地方。以她跟胡四現在的力氣,根本支撐不起這么長距離的攀爬。
胡四環顧四周,唯一的出路就是爬出去,可她爬不出去。她問“小幺,怎么辦”
秦鳶打量了山縫的寬度,又再回頭看向來時的方向。
沒走多遠,放下鍋,跑回河邊,以她們的腳程,也就不到半個小時時間。
她對胡四說“把鍋放在這兒,我們回河邊。”說完,懶得招呼旁邊那不知來歷的妖怪,叫了聲“四姐,走。”邁開兩腿,飛快地趕往河邊。
胡四對人形奔跑還是有點不太習慣,變成狐貍形狀跟在秦鳶身后。
胡阿呆看看頭頂的山縫,看向往回跑的兩姐妹,也跟著她們往回跑。沒一會兒,她便跟著她們回到河邊,見到胡小幺正在熏魚肉剩下的柴堆旁挑挑撿撿。
秦鳶把挑好的柴給胡四,說“四姐,拿好。”又對胡阿呆說“阿呆,你也挑一些柴帶上。”
胡阿呆盯著她挑柴的動作看了看,見到她有用雙手掰著柴的兩端用力折,是在試柴的韌性,挑的都是那些相對新鮮沒有朽的樹枝。
它按照胡小幺挑的粗細長短,也挑了一些差不多形狀的柴,然后就看到她倆一人抱一堆,又往山縫旁。
胡阿呆看看自己的前爪,再看看變成人形的姐妹倆,默默地去叼來根她倆捆魚剩下的繩子,把身上的魚肉咬下來扔了,換成柴,背在身上,追著她們去。
它覺察到胡小幺的對它的態度隱約有點變化,心說小崽子不會看出什么來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