語言不通,無法反駁,況且,狐貍親媽只是通知她,不是來跟她商量的,秦鳶能怎么辦只能學習唄。
好在狐貍親媽的聲音又在秦鳶的腦海中響起你現在還小,出去狩獵連兔子都追不上,我先教你說狐語。
它說完,抬起頭看看天邊剛泛起的一抹亮色,去到秦鳶平時練習吞息吐納的地方,學著秦鳶的樣子,仰起頭,對著天空,緩緩地呼出一口氣,又猛地深吸一大口氣。
五條尾巴的狐貍親媽吸氣的范圍可比秦鳶大得多。它一口猛吸氣,真就是平地起風,樹梢的葉子都嘩嘩作響,連樹上的蟲子都被抖掉到地上。
秦鳶看著狐貍親媽跟扯風箱似的一呼一吸,一呼一吸,滿頭霧水這是做什么呢晨練嗎
不過,確實到晨練時間了。
秦鳶挪到旁邊,找了棵樹下,蹲著,也開臺練吞息吐納。
她不知道這到底是不是吞息吐納,反正好像是種修煉方式,就估且當它是了。注定她很快就要自立更生,勤快點修練,多點實力傍身,多點生存希望。
狐貍親媽學著秦鳶的樣子,不停地呼氣、吸氣,直到秦鳶結束吞息吐納往山洞去時,才跟著收功。
它感受了下,好像沒什么特別的。
可能是因為時間太短,沒什么收效。
它回到窩里,給餓得嗷嗷叫喚的小狐貍崽子喂奶。
一群狐貍崽子們喝完奶就各自睡去,包括秦鳶。
下午,秦鳶睡得將醒未醒時,忽然后頸一緊,緊跟著四腳騰空,然后就被狐貍親媽叼出山洞。
她的腦海中響起狐貍親媽的聲音石頭。
狐貍親媽的嘴里發出狐貍叫聲,聲音軟綿綿嗲嗲的,特別有吳儂軟語的腔調。它的爪子輕輕地拍著面前的一塊石頭,再次重復石頭。
秦鳶明白過來,這是教她說話呢。
她跟著狐貍親媽的發音發出狐貍叫聲。
狐貍親媽皺眉,連續糾正兩三次后,毛絨絨的爪子一巴掌打在秦鳶的額頭上,不痛,但打得她一個踉蹌翻滾到地上。
秦鳶當場傻眼搞咩呀發音不夠準還要挨打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她不敢跟狐貍親媽叫板,爬回去,繼續學著狐貍親媽的調子學著念石頭。
狐語的調子嗲嗲的,念得她起了一身雞皮疙瘩,狐貍親媽終于滿意了。
又指著旁邊有成人手指長青綠色背上有刺又有毛的蟲子教她青毛蟲。
秦鳶不怕蠶寶寶那種軟軟可愛的蟲子,就怕這種帶毛的身上還有斑的。這青毛蟲的斑跟眼睛似的,就好像正盯著她看,透著詭異感,嚇得秦鳶身上的毛都豎了起來。
狐貍親媽看它很害怕的樣子,爪子把青毛蟲一扒,甩到她的狐貍尾巴上。
秦鳶嚇得原地起跳,渾身的毛全部炸開,狐貍尾巴直接炸成了三條雞毛彈子,腳下生風,一騎絕塵,直接跑回了山洞,又在山洞里來回跳,好不容易才把尖刺卡在尾巴上的青毛蟲抖掉。
一群狐貍幼崽原本就已經睡得差不多了,第一壯已經醒了,沒醒的也讓秦鳶滿山洞又躥又跳的動靜鬧醒了。它們紛紛起身,待看到一條青色的花花的東西從秦鳶的尾巴上飛出來,啪地摔在地上,紛紛好奇地湊過去。你拿爪子刨兩下,我拿爪子扒幾下,那青毛蟲一動,它們就嚇得縮回去,等青毛蟲不動了,它們又湊上來伸爪子扒。
青毛蟲渾身僵直不動了。
第一壯上手,來回撥動,眼玩球似的。
忽然,它一聲尖叫,嗷嗷嗷嗷叫著抬起扒蟲子的右爪縮到角落,叫得都不是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