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鳶只是猜測肚子里出現的旋渦可能是丹田或紫府,但她不能確認。事關修練,萬一猜錯了,走火入魔怎么辦
她決定回去問問狐貍親媽,想著它好歹長了五條尾巴,道行怎么說都有幾百年吧,怎么都有點見識吧,說不定知道呢。
她才剛睜眼沒兩天,才開始修煉,這旋渦就出現了,絕對不是什么高段位的東西,說明肯定很常見,找狐貍親媽確認下,好安心。就是語言不通,不知道怎么交流。
秦鳶一邊往回走,一邊想著要不要躺在狐貍親媽跟前,把肚皮敞開給它看,就看到狐貍親媽正站在山洞口看著她,眼神中似乎帶著困惑。
她去到狐貍親媽面前,倒下,肚皮朝天,伸出前爪去拍小肚皮,耐何,狐貍的身材跟人的身材不一樣,在躺平的情況下,前爪拍不到肚皮。
她只好蜷起身子,用爪子去拍肚皮,朝狐貍親媽嗷嗷叫喚,示意看她肚皮。
狐貍親媽俯身,鼓勵性地舔舔她的肚皮,又舔舔她的頭,舔得秦鳶的肚皮和頭頂的毛都濕噠噠的,轉身回山洞。
秦鳶心說“舔我干嘛都是口水”好嫌棄
不過轉念一想,母貓給小毛舔毛是為了表達母愛,狐貍親媽也是吧。莫非它也覺得我有修煉天賦
可這到底是不是丹田或紫府,您倒是吱一聲呀。
秦鳶爬起來,四肢著地一路小跑到了親媽跟前,又蜷在地上,拍拍肚皮,再用右前爪在地上畫出一個旋渦形狀,大了一個大大的問號。
狐貍親媽的表情也變成了大大的問號,還用右前爪在大問號上比劃一圈,歪頭看著秦鳶,似在問這是什么
媽噠,溝通怎么這么困難。
秦鳶銼敗地嘆口氣,爬起吃奶。
她剛湊過去,第一壯又過來了。她伸出爪子去刨旁邊的樹枝,第一壯連滾帶爬地跑開,換了個位置。
她喝飽奶,準備跑回去睡覺,便見倒數第二還沒找到喝奶位,還有三只正在搶喝奶位,你擠我攘,忙得不可開交。
秦鳶憑借一根小樹枝順利搶到吃奶位,暫時擺脫淘汰命運,掉到倒數第一的這只,則很可能因為營養跟不上,最后無了。
一個窩里生出來的小崽子,總不好眼睜睜地看到它就這么沒了。人家那么努力地找奶喝,對生存還是很積極的,說不定給個機會就活下來了呢
她把樹枝綁在左前爪上,去到最先搶到奶的另外五只跟前,用沒綁樹枝的右爪去摸它們的肚皮,看看有沒有喝飽。
喝奶慢,肚皮還是扁的,讓它繼續喝。
那大口喝奶的,喝完自己的吃奶位,還去搶旁邊吃奶位的第一壯,肚皮都撐起來了,還在搶奶。
秦鳶上前,又用樹枝把它打跑了。
第二壯的肚皮也鼓起來了,秦鳶把它也打跑了。
趕走吃飽的,掉到倒數第一和爭搶的三只,這才都安安穩穩地喝上奶。
這么多崽子,每只省下兩口奶,都能讓掉在末尾的這只活下來。
她捆著樹枝守在旁邊,直到它們都喝完奶,這才回到窩里睡覺。
狐貍親媽將這一切看在眼里,似乎明白秦鳶在做什么。
傍晚,狐貍親媽狩獵回來,吃飽肚子后,躺下給狐貍幼崽喂奶。
秦鳶喝飽奶,又去捆樹枝維持秩序。
狐貍親媽的爪子伸過來,把秦鳶叼來的樹枝刨開,又把她刨回窩,不讓她再管。
秦鳶不明所以地沖狐貍親媽發出嗷嗷地叫喚聲。
狐貍親媽的嘴里發出威脅的嘶吼,鋒利的眼神透著濃濃的警告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