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臥室的衣柜里給你們備了睡衣,你們去換一下。”
川山涼子并沒有預料到他當時準備的東西會有用到的一天,至于為什么備這些東西,是因為之前他受傷的時候,發現一件事。
如果穿自己不合身的衣服,很容易被關注到,也很容易被一些人敏銳的推出些事情,所以在公寓里備上了幾個人的衣服對,除了睡衣,還有正裝。
諸伏景光和降谷零的,他也在和諸伏景光重新見面后的那一天準備了,如果可以,他希望自己的公寓,可以成為他們的安全屋。
雖然那兩個人不會同意。
松田陣平換上那套衣服,上面還有淡淡的洗衣粉味道和太陽氣息,他閉上眼睛長出了一口氣“我說,涼他是不是”
想的太周到了。
說不感動是假的,可是更多的是擔心,當一個人把小事做的事無巨細時,他要考慮的事情就會變得很多。
但讓松田陣平發出那聲嘆息的,并不是這件事,而是那家伙連吃飯都會忘記,可是偏偏在這種事情上較真。
“小陣平今天似乎格外的多愁善感啊,”萩原研二敏銳察覺到幼馴染有些鉆牛角尖,提醒道,“明明是你和涼子說不要瞞著的,難道”
“瞞著什么”川山涼子的聲音突然響起,嚇得萩原研二和松田陣平一個哆嗦。
剛準備提醒他們的伊達航在他們兩個譴責的眼神下笑了笑,并且心下保證下次一定也不提醒他們兩個沒錯,就是不提醒。
“不是瞞著什么,只是,涼,”松田陣平回身,指著自己身上這身衣服,“你不覺得你想得太周到了嘛。”
川山涼子緩緩打出一個問號。
“是覺得我會累嗎,陣。”
“是。”
這讓松田陣平想起那個時候,川山涼子晃晃悠悠站在他和萩原研二面前,因為嘔吐導致面色很差,他說著很累的樣子。
而如今,川山涼子看著他們三個搖搖頭。
“不會覺得累。”
“而且會覺得很放松,”他笑著,把自己換上的睡衣給他們幾個看,“我們是一套的,那兩個人也有。”
他向來是這樣,提到喜歡的事物,提到美好的回憶時,便會笑起來,那雙眼睛亮亮的,有些像夜晚的星星,不會被月亮遮掩住光芒。
“小陣平要感動哭了吧。”
松田陣平的肩膀一重,扭頭看,聽到幼馴染嬉皮笑臉的這么說道。
沒有回應,耳朵尖卻紅了。
好吧,他承認,這么多年來,他的直球還是打不過川山涼子。
“哇哦。”萩原研二見他這樣子,挑眉,他可是很久沒看到小陣平這個樣子了。
“誒真的嗎”聽到萩原研二那么說,還以為是真的的川山涼子突然興奮,湊過來,盯著松田陣平看,像是他這么看著下一秒松田陣平就會哭出來。
“”怎么hagi那家伙說什么小卷毛都信啊。
松田陣平后肘向身側一懟,搭在他肩膀上的手下去了,轉移到萩原研二自己的肚子上。
然后就看到川山涼子明顯非常失望的表情。
“你在失望什么啊”
就這么想看他哭出來嗎
“因為從來沒有見到陣哭過誒,”川山涼子想了想,指著萩原研二,“我就只見到研二哭過。”
“是那次吧。”伊達航想了想,應該是那次川山給萩原研二送花那次吧。
川山涼子點點頭,肯定伊達航的想法“是的。”
萩原研二一僵,捂臉“涼子,這就不用提了吧”
太丟臉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