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我只是忽然想起諸伏那家伙了。”
聽他這么說,伊達航忽然明白了剛剛萩原研二為什么會是那種狀態。
在警校的時候,萩原研二看著打鬧的松田和降谷偶爾會這樣說著,諸伏景光就會點點頭,說著什么,是啊,好幼稚,之類的話,兩個人一唱一和,如果要頒個獎,他們絕對是轉移仇恨氣氛組。
“不是還沒說完嗎,不要打了。”
諸伏那家伙現在在干什么啊,萩原研二站起身,上前拉開兩個黏在一起的人說著,心里卻在想著,諸伏景光,可別就那樣死掉了,既然是新生,就要所有人一起。
只有他一個人算什么啊。
頭發突然被人拽住,不疼,但是慣性讓他彎了彎腰,拯救頭發的同時喊道“誒小陣平別拽我的頭發”
反應不及,就已被拉進戰局。
松田陣平才不管他說什么“hagi你也是主謀吧”
“我明明已經道歉了嗷”萩原研二痛呼一聲,不知道這兩個誰給他肚子上一拳。
“你們兩個都給我停下”川山涼子扒拉開不停出現在自己腦袋上的手,整個人如同一只炸毛的毛球。
“真幼稚啊”伊達航無奈地笑了笑,坐到沙發上看著滾成一團的三個人。只是那笑容沒有維持太久,便忍不住皺起眉頭,倒是弄得還停留在面上的笑容有些怪異。
諸伏,降谷,這兩個家伙一定要好好活著回來參加他和娜塔莉的婚禮啊,不然自己一定不會放過他們的。
“”
怎么最近總想打噴嚏
降谷零揉了揉鼻子,忍著噴嚏將房間的角落檢查完。
雖然是他自己選的安全屋,但不免會有好奇的人來“找”他,好在今天依舊很安全。
他坐在毯子上,處理起今天做任務時留下的傷口。
波本忙了一天,而如今的夜晚是降谷零的時間。
他回顧著這一天發生的事,想起那個時候自己發現所謂的“田沼太郎”是川山涼子,忍不住笑了笑,可真的是差一點啊。
基安蒂那個女人確實沒說錯,他并沒有給她射擊的機會,偶爾幾次,但是很快被他引導的川山涼子便后退出狙擊范圍。
幸好是這樣的,不然哎
降谷零嘆了口氣,脫下上衣,將藥擠在手上。
涼子下手重了不少,他調整了一下姿勢,將藥抹在腫起來的腰側,冰涼的指尖和藥貼上皮膚,讓他忍不住抖了一下,然后咬著牙把淤血推開。
想起那個時候川山涼子拿著匕首劃過來的模樣,降谷零的嘴角勾起一絲笑。
“還真的是,好久不見啊。”
歇息片刻,他打開電腦查看最近的情報。
等一下還要洗個澡,明天還有任務,身上不能留下藥的味道,對氣味敏感的人不在少數,他必須謹慎。
任務的聊天顯示器上突然蹦出一個對話。
波本,你好,博摩爾是我的代號
降谷零目光一凜,他自然聽過這個人,只是目前還沒有見到這個人,據說他都是同琴酒一起行動。
為什么會突然給自己發消息。
消息突兀的消失了,降谷零皺著眉頭啟動二層系統,以防他黑了自己的電腦雖然這個里面只是組織的事情,但是還是得“上點心”。
很快,顯示器上又出現新的對話。
或許,你更熟悉我的另一個名字
我是松島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