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前不久,我做夢了。”說到這里,川山涼子眼神有些飄忽,似乎是在回憶著什么。
“你夢到了諸伏。”松田陣平肯定道。
“嗯,”川山涼子手指動了動,克制住自己撫上心口的動作,“夢到我收到了景光的死亡信息。”
“我們討論了一下,有可能是個內鬼或者是高明哥那邊有關。”
“高明哥那邊的確是有可能會被有心人探查。”萩原研二并不排除這個想法,相比于他和千速姐,諸伏景光和諸伏高明更能一眼看出來是存在血緣關系的。
“有沒說的吧,”松田陣平敲敲桌子,“剛剛班長說了什么。”
可惡,本來還想幫景光隱瞞一下。
抱歉了景光,川山涼子果斷把人賣掉。
“景光也做夢了。”
萩原研二臉色變了變,當時在他夢見自己的死亡后,涼子就夢到了他的死亡,而想必如今的諸伏也是這樣。
像是在證實他的想法,川山涼子緩緩開口道“夢到了他自己的死亡死亡傷口,是在這里。”
“我說,那家伙到底”松田陣平看著川山涼子的動作,怎么樣也吐不出后半句話。
坐在那里的人抬起手,比作槍的模樣,抵在心口。
不知道是錯覺,還是什么,萩原研二好像看到了諸伏景光和川山涼子倒在血泊里的樣子,耳邊是一聲尖銳的似乎要將耳膜震破的槍響。
他清楚的意識到,不同于川山涼子夢里所經歷的他殺,諸伏景光夢中的死亡,是自殺。
“我有時候真覺得老天在開玩笑。”伊達航從沉默中脫離。
萩原研二、川山涼子、諸伏景光,如果真的像夢中那樣,豈不是他的同期到最后只剩下他們三個
“誰說不是呢,”川山涼子苦笑道,但是又很快恢復平常在他們面前的樣子,“不過,既然研二獲得了新生,那我們也可以的吧”
“是啊。”
幾個人這么回答著,卻知道這件事有多難。
萩原研二在他們身邊,那個時候,其實也很危險,如果不是夢,他們或許會真的見到夢中讓人痛苦的場景。
所幸萩原研二的新生已經來了,但川山涼子和諸伏景光
說點地獄笑話,就像他們幾個被一百個炸彈包圍了一樣。
“呼”
“行了,別露出這樣的表情啊”伊達航率先站起身,繞了一圈,狠狠地拍了拍松田陣平和萩原研二的肩膀,落在川山涼子肩膀上時,收了收力氣。
“松田,萩原,連加速開車飛過斷橋、設局欺騙炸彈犯這種事你們都做了,竟然還露出這種表情嗎”
原本兩個露出難看臉色的人瞬間睜大眼睛,胡亂比劃著,甚至還想撲到伊達航身上捂住他的嘴。
“等等,”似乎聽到什么不得了東西的川山涼子緩緩舉起手,靈魂發問,“什么設局誰設局什么炸彈犯”
伊達航愣了下,看向一臉生無可戀的松田陣平和萩原研二,見他們僵住,摸摸后腦勺,尷尬一笑“哈哈。”
“抱歉,忘記了。”
“班長”
“是故意的吧”
這種事情為什么會忘記啊
兩個人看著小卷毛冷下來的臉,眼前一黑,班長你怎么,怎么就背叛我們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