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碼也要等到景光的事情結束,他才能安心休假啊。
而且,他的假期可是用來參加伊達哥和娜塔莉姐婚禮的怎么可能隨隨便便用掉啊。
被念叨的伊達航打了個噴嚏,揉揉鼻子。
難道是昨晚涼到了
想著,他拿著杯子站起身去接水。
昨晚與川山涼子分開后,伊達航和高木涉一直忙到早晨七八點,才將犯人抓住,然后又是審訊筆錄,剛剛才歇下來。
正接著熱水,就看到兩個人從外面進來,有些驚訝“你們兩個怎么來了”
松田陣平冷哼一聲,指了指一旁的萩原研二“你問他。”
伊達航這才注意萩原研二那被川山涼子稱為池面的臉上青一塊紫一塊,抽了抽嘴角“萩原,你又干了什么”
上次這樣還是幾年前萩原研二那件事情結束幾天后,松田陣平突然反應過來自己就那么被糊弄過去了,狠狠把人打了一頓當然他也把兩人都打了一頓,畢竟做出那種事,怎么樣也都該被打一頓吧。
“啊啊,雖然的確是我做了什么,但是班長也不用說又吧”萩原研二捂著臉,倒吸一口涼氣,小陣平下手超級疼的啊。
“找個地方說吧。”松田陣平無視他的訴苦。
“行,正好我也有事情要和你們說。”來得正好,伊達航點點頭,帶他們兩個往辦公室走,他剛想歇一會去找他們,正巧這兩人就來了。
辦公室里還有些亂,不過沒有重要資料,伊達航將昨晚的檔案收攏了一下,又把兩個埋在角落的小凳子拿出來。
“你們湊合坐吧,最近事情太多了,還沒整理呢。”
看著兩個小板凳,兩個人沉默了一會兒,看看這兒看看那兒,總不能坐桌子上吧。
于是沉默的坐下,四條大長腿一下子無處安放。
讓伊達航夢回那年川山涼子讓他們幾個坐小板凳的時候,忍不住笑了起來,被兩人譴責眼神盯的受不了了,才收起笑。
松田陣平這才從口袋里掏出個東西,擺弄了兩下。
“簡易的屏蔽器。”
伊達航
“你這家伙以后不會真的混黑去吧。”
又是組裝炸彈又是簡易屏蔽器的。
松田陣平額頭青筋都出來了“班長,別和涼那家伙學這種離譜猜測啊”
“哈哈哈哈哈你這家伙,好了好了,說正事吧,”伊達航也拿出一個小板凳,坐下以表公平,“我昨天碰見川山了,有可能又出了什么事,他說最近不要去他家了。”
聽到這話,在座兩人皺起眉,松田陣平更是嘖了一聲。
“也別露出這幅表情,我昨天看他狀態還挺好,沒喝咖啡也吃飯了。”
“那或許還不錯,”萩原研二嘆了口氣,有些疲憊,“完全幫不上忙啊。”
“什么”對他突然冒出這一句有些疑惑,伊達航看了看松田陣平不妙的表情,心下也開始有些不安。
“班長還記得hagi曾經提到的那個夢吧。”
“我記得。”那個差點變成現實的夢,伊達航微微后仰,猜測到了什么。
松田陣平看著自己幼馴染心虛的神情,墨鏡后的目光沉沉。
“不止hagi,涼和諸伏那家伙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