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槍放下,萊伊”藤原原一見赤井秀一食指落在扳機上立馬拿出槍對準他。
“解釋。”赤井秀一沒有將手指移開。
他雖然心中有了定論,但是眼前的形式對他不利。長發男人舉著槍站在幾人的對面,唇角不知為何勾起一個笑,某種程度上的,被包圍了啊。
藤原原一被他這個笑容弄得起了一身雞皮疙瘩,一時不清楚他到底在想什么。
“我也想聽聽你們的解釋他是你們叫來的”
一道聲音打破了如今的形勢,諸伏景光終于露面,他先是跳進屋里,隱晦的瞪了一眼川山涼子,然后目光落在對面依舊拿著槍的人身上。
藤原原一
很好,陣營分明,藤原原一看著這個1:2:1的架勢忍不住扶額。
他看了眼心虛的川山涼子,又看向兩個依舊針鋒相對的人“不如我們先好好談談。”
赤井秀一認識川山涼子的事情在他的意料之外,如今諸伏景光在川山涼子家也在他的意料之外,但結果總算是好的,只是
“川山,下次不要意外之喜了。”他湊到川山涼子身邊,悄悄耳語道。
“不會有下次了”這種事情是會嚇死人的,川山涼子自覺理虧,因為如果藤原原一那邊的信息有差錯,那么面對危險的不止他們,諸伏景光也會被牽連。
看幾個人分散著坐到沙發上,能隔著沙發中間有個太平洋那么遠,他悄悄跑到廚房燒水,想著給幾個人泡茶消消火。
但是實際上是被他們幾個人的復雜情緒包裹的太難受,藤原原一還好,諸伏景光和赤井秀一針鋒相對的氣勢簡直像是海底的暗流,陰天的臺風,表面內里都在打。
景光或許是因為知道他能力的緣故收斂了一些,但赤井秀一的情緒是實打實的壓在川山涼子身上,更是在自己叫蘇格蘭進來的時候,死死的盯住了他,那目光和情緒像是要把他解刨了一樣。
說是嚇到了,有可能有些不符合如今公安的身份,但是川山涼子的確是有些后怕。
他給自己的評價始終是個普通人,就算如今的身份是公安,就算他開槍的準度高了、打架比別人厲害、能體會到別人的情緒,但說到最后,他還是個怕疼的普通人。
小時候不知道什么是代表疼痛的情緒,受傷了也只會呆愣愣的看著傷口,眼淚流下來也不明白那是什么。當公安之后,受傷后會疼得睡不著覺,于是呆呆的坐在床上,想著,自己這個樣子都會受傷,那臥底的諸伏景光和降谷零呢,受的傷、經歷的痛苦肯定不比自己少。
不過與其說是痛苦,不如說是牽掛,線把他維系在空中,而線的那一頭就是被抓在手上、安于地下的他們。
川山涼子嘆了口氣,向外看了一眼又走回來。
那幾個人還在僵持著,藤原原一似乎是拿他們沒辦法,也黑著臉,見他探頭眼睛都亮了亮。
至于景光,坐在那里,完全就是蘇格蘭的狀態,兇兇的,讓他有些猶豫了,畢竟那天的夢他還沒有想好要不要和景光說。
那個,江村將“諸伏景光”的死亡證明遞給自己的夢。
原來他是死在景光之后啊。
他晃了晃頭,把這個會如果被那個幾個人知道了就會被打的想法扔出腦袋。
不過,如今也算有了盟友,不知道諸伏景光的死亡會不會有改變
水燒開了。
客廳依舊沒有聲音,川山涼子站在廚房的桌臺邊,想到剛剛那幾個人的表情,忍不住笑了笑,今天發生的事真的太多了,信本良三、看守、江村前輩、赤井秀一
一系列的事情在他面前鋪開,就算腦容量再大頭也是會疼的。
如今放松下來,卻感覺到胃在抽痛,川山涼子沉默了一下。
忽然想起來今天一整天自己都沒好好吃過飯,關注起來后,胃更疼了,他捂著胃慢慢蹲下,想要從口袋里拿藥,摸了個空,才想起來裝著藥的外套被他放在了沙發上。